他不甘心,几次三番打探素心到底怎么了,却无就得知,最后把刘素心逼的急了,便脱口而出喜欢的是水溶,请皇上成全!这下水汮彻底傻了,没想到与自己传书四载有余的书信居然心属水溶!问水溶水溶也不理会,再加上皇位坐的有名无实,朝政大事,事事要由母后做主,甚至包括了自己每晚该宠幸谁……水汮心中抑郁难当,血气上涌,便将矛头对准了水溶,几次三番下手行刺,却始终没有得手……
侍候的太监全被东西砸出了门外,御书房里高悬的“天下为公”的牌匾也被砸的掉落了一半,悠悠的悬在那里。太后闻听,只是吩咐不要进去打扰皇上,自己静下心来盘算着元春的事,谋划着如何能够名正言顺的复位,毕竟自己还有把柄在贾老太太那里攥着。儿子要怪,就只能怪太师迂腐,一开始便提出要太后还政于皇上堵自己的心,若非他是三朝重臣,两个儿子至今还在带兵戍边,很有些用处,自己早已想办法除了他!这样的情形,如何还能让刘素心执掌后宫!
就这样呆呆的在一堆废墟中坐到了又一个天黑,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滚!”水汮带着无限的绝望与愤恕大声呵斥。
“皇兄连我都不愿意见了吗?”御书房的门开了一道缝隙,一个黑衣人闪身而入,拉下黑色遮脸面纱,却是水溶!
“贤弟!”满脸失落的水汮双眼登时放出光辉,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踩着满地的狼藉直奔过来,抓住了水溶的衣服:“你可一定要帮帮朕,水清他要娶素心了!朕,朕该怎么办!”
“我就说吧,皇兄一定会记恨上我的!”话音未落,另一个黑衣人也闪身进来,正是水清,身后还跟着一个人,蒙的严严实实,看上去,是个女子。
“清弟……”水汮一下子懵在那里,眼睛不由自主的向他身后看去,单凭身材,猛熬一亮:“素心……”
“汮哥!”带泪音的呼唤一声击中了水汮的心头。多少年了,他多少年没听过这称呼了。
“素心!”水汮直冲过去,一把拉下她头上的帏帽,痴痴对望了半日,俩人旁若无人的拥吻在一起。水溶与水清都呆住了,感情这皇上也属于冲动型的,看这轻车熟路,想来当年也是一对常常偷练的
直至二人脸红气喘,才猛然想起水溶与水清还在,慌忙分开。水汮一回头,却见那两个人正背过身子假装欣赏一幅被水汮砸的歪歪斜斜挂在墙上的猛虎图。
“清王弟,我觉得这幅画这般挂着更有猛虎下山的味道!”水溶发表意见。
“不错!王兄真知灼见,小弟佩服!佩服!”水清拱手道:“日后王弟府上的猛虎图亦要效仿才是!”
“朕……”水汮脸红耳赤,朕了半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刘素心则侧身坐在一边刚扶起的椅子上,因为刚刚的忘情而激动不已。被水溶鼓动了半日,她想开了,更是豁出去了!姑娘家半夜竟然跟着两个王爷偷偷离了府。
“这下,王兄还要追杀我吗?”水溶笑着转回身。
“不不不!……惭愧、惭愧……”水汮本想否认,只一想水溶的高深莫测,便放弃了抵抗,缓缓坐在龙座下的台阶上,眼神呆滞,木然道:“朕……那是是昏了头啊!”
“汮哥……都怪我!是我太懦弱,我……”刘素心抹了抹眼泪:“北静王爷却是无辜的,即便素心被逼的没了退路,也不应该……”起身扑通跪在水溶面前:“小女无知,差点害了王爷,如今已是追悔莫及!原想若顺了她的意,也就罢了……谁料,过了这般大的时日,她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王爷不计前嫌,助素心今日再见汮哥,小女终身感激王爷的大恩大德!”说罢,不顾谦让,硬是硅了三个头。
“素心!没了退路?是谁逼你的?”水汮才听出味儿来,慌忙问道。
“若是皇兄能早些冷静下来,也便应该知道刘姑娘因何忽然绝情!”水溶无奈道:“其实,那时也怪我没有说清楚,才弄得越来越混乱,差点中了离间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