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我也慢慢适应了核电厂枯燥的工作,然而奇怪的是,和苏梅激情通奸了三个月后,苏梅仿佛失去了对我的热情,对我渐渐冷淡下来,每次都是我主动找上她,她心情好时才应付似的和我通一次奸,而且有几次明明她就在寝室里,却怎么也不让我进去。
我终于发现苏梅并不止我一个情人,我只是她众多情人中微不足道的一员,我心酸苦恼,却是更舍不得离开她,对苏梅讨好献媚着,只求能得到她肉体的赏赐。
苏梅和我重新熟络起来,又开始让我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了,甚至有几次我奸污她时,还在她稀滑的阴道和发热的屁眼里面,肏出了别人射进去的精液……我不敢多想,我甚至不知道苏梅上次说她老公来单位是不是真的,我只能将头埋在沙子里当着鸵鸟。
半年后,我被调到了甲班,我极度不愿意和苏梅分开,苏梅却对我说要服从工作安排。
我去了甲班后,接班时看到一个平头的陌生年轻人跟在丁班的苏梅身后,惊愕的询问,苏梅说这是她的新徒弟,一个刚从火箭军转业过来的士官。
我看着这个“师弟”一时间如遭雷殛。
后来,我才知道,苏梅就是核电厂专门带新徒弟的师傅,为了让这些年轻人能在核电厂枯燥的环境中,苏梅总是教导他们如何的适应环境……就像“教导”我一样。
核电厂里最近几年新加入的员工,都被她这样“教导”过。
当然,只限于男员工。
没有领导指示过苏梅这样做,但在这个百多人的核电厂里,这是公然的秘密。
苏梅甚至每年都能拿到“新长征突击手”的荣誉称号,因为只有她的徒弟,才很少离职,能安然度过从城市人到核电人这一段最难熬的时期。
能熬下这半年的,也就习惯了这与世隔绝的荒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