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大走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步子比起以往都要沉重,曾经笔直的腰板身微微有些驼了。今天上午审讯员来过了,他们说了些什么,我都记不得了,现在无论怎么说没有人相信我,因为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凶手就是我。我甚至不敢去想起陈黑子和赵小良的面孔,如果全世界都不理解我的话,那么他们呢?牺牲的人是不是也和活着的人一样的想法呢?不知道会有天国么?如果有,请告诉我,你们的心里是否会相信我呢?
我记得,那天当绕过沙丘后,看到无垠的黄沙我就停了下来,这时我看到一个掩藏很好的人正瞄准着我的队员。当下我马上半蹲着,我的射击方向刚好也是向着赵小良他们。
我一共开了两枪,而两枪明明打中了那个家伙,而倒在地上的却是陈黑子和赵小良。那瞬间我一下子呆了,看到坦克愤努地拾起那挺M134向这个方向打过来,密集的子弹打在沙丘上让沙子像开水一样的沸沸扬扬。甚至都能感觉到有一颗颗流弹嗖嗖地从我耳边经过。
被解除武装时,我还故意走到那个狙击手设伏的地方看了一下,结果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当下我就用铁揪疯狂地挖起来,哪怕我用了二十分钟控了一个大坑,那里却什么没有,我下子软软的地瘫在地上。心里满是绝望。
按照军事法典,我明天得上庭了,结果很显然,我将会被执行死刑。但不能这样,哪怕当时的幻觉,一遍一遍的算计过射击的角度后也不可能打中陈黑子和赵小良。哪怕是最轻的误杀,那么在我的档案中也会有一个永远抹不去的黑点,那时也不可能留在T5了,同时也不可能呆在国家任何一个执法机构,哪怕一个文职对我的压力也是极大的。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欲望涌上脑海,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一定要找到真相,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也要。
不然这一生,全都毁了。
想到这时,我不由地紧了紧拳头。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坦克和王东。
我不用脚趾头都能猜得出他们想的是什么。
“我想了很久,但是我真的不敢相信,也找不出理由。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么?”王东问道。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如当兰大问我的时候也一样。大家都是同一个教官,同一种训练之下的出生的,彼此心里想什么都差不多。我想这也许他们审问了一半天,见我没有说话就放弃的原因吧,因为对于严刑拷供这样的方式,对我们都没有用。
“没事的话就出去吧,我需要安静。”我淡淡地问道。
“安静?你要安静,你知道死的是谁么?是你的战友啊,是A1和陈黑子啊。”坦克大叫道。
“那你能让他们起死回生,没有这样的本事的话,就乖乖地呆着吧。”
“你这个王八蛋!”坦克说完一拳打在我的脸上,那一拳的分量可不轻,我的头一下子晕晕的,身子也飞到了墙上,鲜血从鼻子上流下来。
“你就这点力气,就这点力气还能报仇?你还是回你的幼儿园吧。”我笑道。
叭!
坦克的一拳被我挡了下来,我向他的腹部狠狠的踢了过去,战斗瞬间发生了。
“住手!住手!”机动和和尚从门外冲了进来劝道,警特把他们拉了出去,房间中只留下浑身是血的我。
这几个王八蛋下手还真重。
半夜的时候,两名特警听到房间中传来呻吟的声音,一名警特透过观察口看到我躺在**痛苦地呻吟着,口中不停的流出一些鲜血。他一下子意识到事情不对了,马上把门打开,一个警戒,一个过来扶我。
“救我!”我抓住他的袖子后说道,然后一下子就陷入了昏迷。
另一名警特见到情况上,马上过来帮忙扶着我,然后准备送我去医疗室。两个人架着我
向医疗室走去的路上遇到几拔暗哨,对完口号后,便顺便地通过了,快要到医疗室的时候他们只觉脖子上一痛,然后一下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