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算是丛林的老手,所以没有必要那么扭扭捏捏的,我们完全拼的是速度,任何技巧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大约十分钟后,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了阵阵直升机的声音,很快一架直升机就出现在山顶了,然后两架。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公路,很显然直升机也发现了,于是两架直升机在后,一架向公路上飞去,看来它想在那里机降,如果一旦在那里机降成功的话,那么我被包围了。
没有时间了,我拼命地向公路上跑去。这时,驾驶员看到我穿过公路了,便在频道中大声地呼叫。
在这个世界凡是尝过中国特种部队的人都会记忆深刻,那种不畏险恶,杀气腾腾了追击是每个被追击者的梦魇。而现在我居然被他们追击着。
我向林子中跑了一百米后,然后九十度跑了十米,再向后跑去。刚才躲入下水道的时候,直升机就到达公路上空开始机降了,另外一架直升机向前搜索过去。之前的便衣快速地套上从直升机拿下的装备后便越进了丛林之中。机降完成后,直升机便向前飞了过去,听到机身远去的声音后,我这才出了下水道,拼命地向另一边跑去。
有三天的时候,我都不敢睡觉,不敢去人多的地方,最多也是趁着夜色靠管小镇拿一点食物等,三天后终于到了中缅边境,而这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中缅双方的防边军,毒贩,雷区无一不注明着这是一条不平静的边防线,对于那些雷区和双方边防军的巡逻路线,早在T5的时候我都已经熟悉得不行不行了,而且也曾到这里来执行过几次任务。
只是想不到,今天却是偷渡。
穿越边防防线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而且在缅甸境内在语言方面也没有什么障碍。但是一路上要面对那些警察的检查可是一件麻烦事儿,这么多天以来,头发已经长长了,这为掩饰好标准型的锅盖头好多了。接下来,应该找个护照之类的,长久地呆在缅甸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必须离得更远远一些。想了一半天,美国是不能去的,没钱没护照不说,同时被知晓了以后,那就是真的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同样去欧洲的打算也免了吧。接下来最好的去处好像就是非洲了,或者也是最危险的去处。
想要找到出去的证件,莫过于在码头那里。
在一个叫文多的小镇我坐上了去仰光的列车,这一路上比在国安全了一些,哪怕是被军情局的人发现了,估计他们也会顾及到在缅甸的影响吧,毕竟这事儿是不能和缅甸的军警说明的。
到达仰光后便开始向码头过去,当时在想如果找不到证件话,那么我就在夹板中偷渡出去。但话说回来,想找到证件也挺简单的,要么去买证件,但风险太高了,假的做得再好,也是假的。然后另一种方法就是找到一个要去非洲的人的证件,对于如何从那人身上得到证件太简单了,但是怎么知道就有些麻烦了。
看着那偌大的码头,来来往往的客船,晃眼扫过一家酒吧时,我灵机一动。要知道在洒吧里三教九流都有,而且也是一个很好的打听信息的地方。
我要一杯威士忌后,找了一个不太显眼有角落坐下了,不多久开始上人了,工作了一天的人们总有放松的时间,还有的是来送别亲友的。离别的人总是不住的叹息,告别的人总是不住的叮嘱。
一个装着笔直的西装的家伙走进了酒吧,我眼睛一亮,因为这家伙有点像我。他在吧台点了一杯酒后,不一会儿就和一个女子搭上了,两个聊得挺来的,大约十多分钟后两人结伴出了酒吧,我也跟了出去。
我那家伙事后会觉得自个特别不走运,好不容易钓了一个妞后,便急不可待地跑去开房,完事后那价钱也不菲,但这不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一觉醒来自个儿的包却不翼而飞了。自已所有的证件和一张船票可都在这里面。
打开得手的包后,看到身份证在后我才知道这家伙是新加坡的,名叫切西斯.李。真不知明明是一个华侨,干嘛一定得弄个外国名字。在里面我还发现了一张去南非的船票,这可是天赐的啊,这么多天的漂浪生涯总算有了一点好运头。如果那家伙在的话,估计我会亲他一下。
船票是第二天上午的,在海关办手续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紧张,如果那家伙报了案的话,那么我就会当场人赃俱货地被抓了一个现成的。但好在的那家伙估计出了这档子事也不好意思报案吧,这样也方便了我的离开。
邮轮缓缓地驶出港口的时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那东方,心里不住的感慨,那曾生我养我育我的地方开始渐渐离我远去了。
再见,中国。
再见,中国海。
我的离开如此的不光彩,背负着污点开始不停的流浪,你们曾教会了我生存,而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却真的要靠这些技能生存。曾经我为之十三亿同胞战斗,不管怎么样,十三亿的同胞站在我的身后,而现在,请告诉我,还有谁会站在我的身后。
我放下一支枪,却捡起另一支枪。
我放下曾经的一切,却不会丢弃自已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