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们的自信还是忘记了,除了外围的下水道有警戒与监视器,内部没有这些设施,简直是不设防的地下城。下水道的一头我们被一堵墙给堵住了,法拉杜斯用仪器测试了一下后确认这是一个水泥混凝结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要么是总统府的地下室或者是一个机器室都很难说。但是还好我们带了一混合炸弹,这是一种极为难搞的混合炸药,它的成分十分复杂,而且极不稳定,在运输过程中必须保持在真空与低温状态下,十分不便,真不知道法拉杜斯是从哪里搞到的。但听说这玩意儿的威力很大,大约一个如一个550ML的矿泉水瓶的分量相当于二战时间英国的一杖高脚柜炸弹,却比后者要贵三倍的价钱,看到这玩意儿我十分肉痛,他麻的这可是钱啊。
放置好炸弹并不是说我们想把总统府给炸了,这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做的事儿,再说了塞拉尔亚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总统府,革命胜利了以后总不可能让他在大街上去办公吧。
钟杰已经找到总统府的下水道了,在阴暗的环境下,我们能听到那些水管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四周除了跑来跑去的黑老鼠以外,就是成群的蟑螂,可见总统府的这此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打扫过这里地清洁了
“在总统府行动最困难不是那些警卫,而是怎么才能找到乌拉里的具体位置,当然我们不能大摇大摆地进入到地面,唯一能借用的就是对方的监视器。控制对方的监视器,不仅仅能迷惑对方,同时也能为我们提供必要事先控制。这一方面就交给法拉杜斯。”我说道。
然后我们开始分开寻找线缆的位置。
最先钟杰找到了线缆控制的位置,然后便通知到我们。这是一个与我们之前看到不一样的地方,它用三道厚厚的铁门把外界给分开的,好在于些门上并没有什么红外线或者别的机关之类的,三道铁门后地世界显然干净多了,我还看到一本签到表,那上面有记录着每天巡逻员签到的笔迹。
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电线我们的头发直发麻,好在法拉杜斯是这方面的专家,看到他的手指在那些线之间不停的穿梭,没有停留的时候,我真想说你是不是与那些线是亲戚啊很。很快他就找到监控线路,然后用工具小心翼翼的把线缆外面的表皮一点一点的剥离,然后再把机器接上。
我打开单兵电脑,输入了一组密码后,再点击视频装置,电脑很快就破解了密码后我们看清了画面,一共有一百三十一个画面,监视器已经把整个总统监视起来了。面面马上就传送到营地的电脑上。
在那里伊斯根据监视画面利用绘图软件开始绘制总统府的3D画面。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行到了整个总统府的3D画面,在这个图纸上我们能清清楚楚地知道总统的每条过道,整个结构,在图面上伊斯甚至还注明了过道或花园的长宽高。这让我不禁地感想,顶级雇佣兵一定有成为顶级雇佣兵的原因,光凭这份绘制速度与资料的全面性就连一般的特种部队都想象不到。在这份图面与监视器的基础上我们甚至还得到总统府的守卫力量,寻地不动的红点代表着站岗的哨兵,那些移动的红点代号着巡逻兵。从对方的防布力量上可以看出,我们根本没有什么机会下手,除非我们的行动再增加到三十名人员,然后突然之间从各个角落出现进行打击,不然,就凭我们三个人出去就等于送死,对于已知的就已经是让我们头痛的了,那些未知的暗哨更让人防不胜防。
“伊斯,今晚行动取消。”我发了一条信息给伊斯。
“明白。”
回到仓库后已经是早上了,这时我看到众人在开始吃早餐了,我不客气从桌子上拿起面包就啃,昨天晚上与臭气呆了一个晚上,现在闻什么都是臭的。
“接下来怎么办?”伊斯吃过早餐问道。
“即然这样么麻烦的话,我们就炸了总统府,但是我们得等那些大头们聚齐了才行。”我说道。
“这事恐怕联合国会查的,而且我们使用的炸弹也是秘密炸弹,搞不好我们会被各国政府给盯上的。”伊斯说道。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呢?到时他们追究也会去找塞拉尔亚的麻烦。我想塞拉尔亚也没有那么傻呼呼的。”
“或者把这事放在基地的头上,反正他们把世贸大厦给弄倒了,也不在意多加一项荣誉。要知道,我们可不是恐怖分子。”
“这也行?”伊斯心中不由地骂道。
对于雇佣兵与恐怖分子我们是明确的界线的,虽然我们拿钱做事,但比恐怖还是好多了,那家伙纯粹是一个个的疯子。
“我们先用导弹把他们赶进地下室去,然后炸掉它!”我提议道。
导弹?
众人听了无不惊讶,要知道我们可没有这样的玩意儿啊,难不成要从境外再运过来。看到众人的表情我笑了笑,倒是伊斯听到这个两个字眼后,眼中马上露出精光,然后也和我一样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看来这家伙知道了我的想法。而这个活儿不亚于一次高科技与高危险的事儿,如果成的了话,估计我们会在特种作战案例上增加重重的一笔。更说不定会让很多国家会觉得原来导弹那玩意儿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