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感到一个重物狠狠地打在他的头顶上,然后什么东西当下破碎了一样。
我在地上滚了几下后才站了起来,右手中拿的一块尖石上沾了血迹。而毒箭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他开始有些昏荡的感觉。他想站起来,但是头部却有一种钻心的痛楚,就是整个脑子在一点一点被掏空的感觉,那也是一种生命在慢慢流逝的感觉。
“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中了麻气没有昏迷吧?”我问道。
现在,毒箭的头部流满了鲜血,眼中的光彩开始在一点一点的暗淡。
“因为这个。”我指了指我衣领上的一个像扣子一样的东西,用英语说道:“在训练我的那个地方,我们每个人会在衣领上别一个像纽扣一样解毒片,这种解毒最大的好处在于,只有它与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时,它才会发生药效,别的水与空气都不会让它挥发。当我被你的麻气击中的时候,我就吞了下它。”
毒箭露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眼色,他输得不冤,对于丛林生活的人来说,谁没有一两招保命的绝招呢。他也有他的绝招,但在没有使用的情况下,自已就快要离去了,虽然心里纵有千千不甘,但是作为一个在生死之间徘徊过多少次的人来说,对于今天这样的结局他早已意料到。
虽然是死,但对于他来说,在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任何一丝丝的不甘,而是一种柔和与开心的表情,对于他来说,他早已是一个真主的合格悍卫者。死对于他来说,那是代表在另一个世界的重生与安祥。
他笑了笑,然后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筒状物,然后狠狠地捏了一下,一只刺耳的响箭一下子飞向天空,然后在空中爆出一股鲜艳的红色粉物,那鲜红的粉未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到。
意识到他的报信后,我马上向另一边走去。
乔恩拉听到那一声刺耳的长啸声,他的心里一紧,他知道毒箭死了。先是咆哮者,再是毒箭,他突然之间对对手没有完全的信心了。想到这儿,他马上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他现在要做的是好好的活着,耐心的等待着。
即是死,也曾努力过,用尽自已最大的力量努力过,这便足矣。
啾啾啾。
乔恩拉听到一阵嘲杂声,他看到一只猴子在树上晃来晃去,他马上就想到,曾经毒箭对他说过,猴子是对方的眼线,虽然他曾并不真正以为,但是现在他开始相信了,他依旧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那只猴子,只要有足够的耐心,那么他一定能找到那个狙击手。
那只猴子在林子里上跳下窜折腾了差不多十多分钟,终于一无所获,便向一处灌木丛中蹿去。乔恩拉把手指放在扳机上,他等待的目标终于就要出现了。
那猴子落到那灌木丛中后,那里就动了起来,但是在瞄准镜中并不能看清什么。猴子在那里活动了一下后,便又跳上树离去了,这时他看到灌木丛中有一支枪管慢慢地伸了出来,他基至能看清楚对方的帽檐。但是现在自已的方位并不能让达到一击击命的效果。对方处在一个谷形的位置,两边都是被土地挡着,只有在正面才能达到一击击中的机会。
他静静地移动自已的位置,不敢做太大的动静,那感觉就是一个老猎人盯着一只警觉的野兔一样,生怕一声轻微的响动会让对方跑掉一样。
他移到目标的正面了,然后慢慢的伸出枪管,在树叶上一队大蚂蚁正在搬家,那队蚂蚁丝毫不觉有何不妥地有顺序经过那个绿色有些光滑的东西。
在瞄准镜之中,他的到的一个穿着吉利衣的人趴在那里,然后枪口对着前方,在瞄准镜上还沾上几片挡着镜片的光线的树叶。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因为呼吸而发出轻微的体动,他把枪口对准对方的瞄准镜,因为在瞄准镜后面的就是眼睛。
叭!
枪声在丛林中显得异常清碎,子弹一下子打中了瞄准镜,然后他到那吉利服下身子狠狠地顿了一下了。但是突然之间那那吉利服一下子爆开了,这时他看到的是喷着火焰的机枪枪口中。
哒哒哒。
子弹正对着他射了过来,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移动身子的时候,就已经有好几颗子弹打进他的身子。
再也不用站起来了,他想。
他麻的,这一开始就是一个陷井,一个为自已精心设计的陷井,如是这样,自已也算是服了,在这么多次的战斗之中,有很多人也死在自已的陷井之中,对于狙击手伪装,他自认为自已算是一流的大师了,没有想到自已今天居然还是栽了。如果他熟悉中国的话,那么他一定知道一句话叫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