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看到维和部队的车辆开进难民营的时候,人们就开始**起来,对于他们来看,看到那蓝色标志与看到食品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车子刚一停下,中国营的士兵们还没有来得及休整就得开始发放食品了,对于一双双伸得老长的手,士兵们一时之间不知所措。
“立即排好队,妇女与儿童优先。”一个声音在人群之中响起。
士兵听到这是他们的指挥官林如海上尉的声音。林如海喊一声后,马上与肯尼亚士兵沟通,让他们去维持好秩序,这样乱抢一气是没有办法的,那些瘦弱的人便能不得到食物了。
肯方的一个上尉马上指挥人开始维护好秩序,对于几个捣蛋分子,肯军向天呜枪警示一下后,一切一下子变得条理起来。
无论在哪里,拳头有时比道理是好使一些。
这边在发放食物的时候,医疗队的女兵们也开始搭起帐蓬开始工作了,这里需要医治的病人的确太多了。
差不多七八个小时,战士们这才以休息一下,这时他们还得搭建自已的住处,为了防止突发事件,士兵们的营地完全是按照战地防御标准搭建上,这时那些难民们主动为战士打帮手,一些需要用力的活儿,便有了人手。
奥洛伊托基托克虽然不是太缺水,但是对于冲凉这个问题对女兵们有点难办了,男兵们还好,拎一桶水在院里就可以解决。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林如海只得指挥战士为女兵们搭建了一个专用洗澡室,虽然简单了一点,但是起码不会走光了。而且也不用害怕有人偷看,虽说中国维和士兵没有多少人,但一旦有事发生,士兵们绝对个个如狼似虎的。
由于中国维和士兵的到来,这让该地区的情况很快好转,而且官兵与肯尼亚士兵们一道把附近的田地收拾一下,不然那些收成烂在于田地里就可惜了。
过了一个星期,维和士兵已经和这里的难民打成了一片,如果说现实一点,只要他们愿意,想不和他们打成一片都难,因为对于难民们来说,这些维和士兵又随和又有食物。
中午的天气十分闷热,电风扇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汗水沿着人的身体一点一点的往下滴着,人们的衣服早已被汗水将身子贴在一起。
“这么热的天气,怪不得这里叫热带。早知如此,打死我都不来。”汪文静挽起袖子说道。
“那可是你自已要来的啊。”刘若兰对着风扇上说道,她刚刚去处理一个中暑的士兵地。
“你真没有良心,我来这里,还不是因为你。”
汪文静说这话的那语气活像一个为了爱情而不顾一切跟随着一个男人的女子。
“何清你不怕热啊?”刘若兰看到何清这么热的天气居然还能背一件防弹背心。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如果你习惯了你身上的物件,无论在什么时候你都会觉得它们是与一体的。”何清把一边把一颗颗子弹压在弹夹之中一边说道。
“那是不是很苦?”汪文静问道。
“刚开始好像是吧,时间长了,也没有觉得什么了。每一个人都能做到最好。看你能不能坚持下去了,哪怕遇到最困难的时候,坚持一下,也就挺过去了。”何清把弹夹上到枪膛,关掉保险说道。
“那是是什么样的生活呢?”刘若兰问道。
“在我们那里,每天只有一个信念:我们训为战,战为胜。我们曾经的教官告诉我们,悍勇者,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愈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
当何清说这一句话的时候,虽然刘若兰与汪文静不知道在她们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那过程一定十分残忍,但又不得不去承受。一次何清在换装的时候,刘若兰无意之间看到何清的双肘上全是老茧,后背上有一些伤疤,让人觉看了都有点肉跳的感觉。
曾经在委内瑞拉受训的两名中国士兵回忆在猎人学校受训的时候,特种兵在极其残酷的训练之下,不仅仅是打击是人的身体,更是心理承受能力,在那里要么死亡要么退出。猎人学校唯一人Xing化的就是有一个钟,如果你想退出的话,就敲响那个钟就可以了。但在那里有许多人,他们也是很优秀的,但是最后还是敲响了那个钟,但有意义的是,那钟就是晚上敲响的。后来他们的教官才告诉这里面的秘密:不管任何人都会一个心理承受能力,许多人之所以不敢放手一博,就是他们想像了未来可能的失败与不幸,于是许多可能成功的计划便这样夭折了。如果你要想成功,做好现在的事,不要想像明天的痛苦,那是没有意义的。不然的话,再坚强的人也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摧毁。
对于强者,在苦难面前,先是习惯它,然后打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