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巴那的协议是他只派一下向导将我们送到嫌疑地带的边境就可以了,余下的事就是我们自已的事,对于他能做到这样,我们已经算是高兴了。起码不会绕许多弯道。对于他想害我们,这点倒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他要害我们,我们也不用吃顿饱饭再“上路”。马塞人对粮食可是看得很重的。
新疆2007年的冬天来得格外要早一些,到十月下的时候已经开始零下十度了,一些地方开始下起大雪,当刘若兰从连队返回医院的时候,遇到了科室的主任杨雪肖,对于这个科室主任杨雪肖虽然年纪不是太大,但是早已是科室的一把手。
“刚回来啊?怎么样?累么?”杨雪肖问道。
“不累,但是事儿挺多的,现在降温了,感冒的战士增多了。”刘若兰说道。
“而且还是新兵吧。”杨雪肖对这方面很有经验,内地进疆的新兵在新疆的第一个冬天总是对这里的天气并不适应,感冒是经常的事,但是过了一个冬天就没事了。
“嗯,主任真聪明。”刘若兰说道。
“呵呵,小丫头都不会夸人啊,这点小事还叫聪明的话,那什么事叫不聪明呢。对了,小若,院里有点事,你来一下。”杨雪肖说道。
刘若兰嗯了一声就跟着杨雪肖向办公楼走了过去。
“来,看看这个吧。”
刘若兰刚坐下的时候,杨雪肖递给一张红头文件。这是一张调令,中心意思就是将刘若兰调到大军区医院。
“主任,这是?”刘若兰说道。
“这是一个学习的机会,在大军区医院会有更大的作为,也会学到更多的东西,这次除了你还在三个人。”杨雪肖说道。
“主任,我可不可以不去。”刘若兰说道。
“为什么?要知道这个机会许多人挤破脑袋都挤不来,你倒好,给你居然不要?”杨雪肖说道。
“主任,我觉得吧,我在这里干得好好的啊,再说了基层也需要有人吧?”刘若兰说道。
“呵呵,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舍不得你对象吧。我也有一个弟弟也在那里,像他们那样的生活,没准会出现在哪里呢。你在兰州也有机会见到他的。”
当刘若兰听到杨雪肖这样说时,脸红了一下,当她正要张口的时候,杨雪肖说道:“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明天你就出发吧。到时后勤部的刘司机会送你们。你先去工作交接一下,然后去休息吧,以后可记得我们这些战友啊,有空也回来看一下。”
听到杨雪肖这样说的时候,她知道事情也只有这样定了下来。便道了一声后向门走去。
“怎么这么不高兴呢?”
当刘若兰回到宿舍的时候遇到了汪文静正在整理东西,她看到刘若兰的脸色不是太好。
“我明天就要走了,要去军区总院。”刘若兰说道。
“我以为是什么事呢?我也要去啊。怎么你不想去?”汪文静问道。
“哎呀,你还明知故问。”刘若兰说道。
“嗯,我说你啊,你也太痴情了吧,谁都知道他已经有二个月没有什么消息了。再说了,他们那些人个个都是工作狂,女朋友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闲着没事才会想起的。”汪文静不客气地说道。
“他不是。”刘若兰反驳道。
“好好好,他不是,他最帅,他最勇敢,好了吧,那也得去收拾行李啊,难不成你还想违抗军令还不成?”汪文静说道。
刘若兰坐在**发了一会儿呆,这才动手收拾起行李,对于军医院的女兵们来说,行李并不是太多,吃喝坐行穿都是部队的,私人物件并不多,所有的物件加起都没有一个行军袋,因为许多东西到了新的地方自然会有了。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一起去军区总院的四个人都叫了起来,院里除了值班的和下队的人的外差不多来了。
“嗯,看来我在这里混得不错啊,走了的时候还有这么多人来送行,只是场面搞得又像欢送会又像追悼会一样的。”汪文静上车后说道。
“追悼会是针对你的。”刘若兰笑道。
“文静,我怎么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不劲呢?”
到了总院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刘若兰对汪文静说道。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汪文静问道。
“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袁沐的消息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给我一个消息的,这一次好久,我也打电话过值班室,连陈中队也没有消息。好像他们消失了一样。文静,你说,袁沐他是不是出事了?通常他们出事了,也是很久以后亲人才得到消息的。”
刘若兰说着说着就有点哭腔了。
“你想多了,这样吧,我去给你打听一下。”当汪文静这样说的时候,就代表她会找她那个常年见不到面的老爸。对于袁沐这一次好像消失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吧,对于汪文静来说她从小就对军队的一些事耳听一些,她也觉得这其间有一点问题。其实她也有一点不好的感觉,女人天生对不好的事第六感是很强的,但是她不能在刘若兰面前说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