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问到这世界最有权势的人是谁?也许有人会说是美国总统,从他的角色来说好像可以这么说,但是一个总统的后面没有强有力的财团与家族的支持的话,那么总统下台是迟早的事。
在欧洲真正的上层的共识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流水的总统,铁打的家族。
也许是说,真正的权力掌握在一些大家族的手中,政府会更迭,总统可以被刺杀,而他们将在历史的长河是演变或者进化,他们是历史背后真正的推动者之一。
在一个不显眼的山间庄园,从外表来看应该有些年头了,在离山庄一公里的范围就能看到警卫了,庄园地处山的中腰,后面是一个县崖,从地理上来看,这是一个处于易守难攻的地位。
黄昏的阳光照在山庄为其增加了一丝神秘的光彩,城堡,歌德式的建筑,笔直的云松。车子驶进第一道大门的时候,在高大的绿树之下的景色豁然开朗,这里比想像得大多了,用大理石铺成的道路无不显示着这里的豪华与悠久的时长,两边除了一些树叶以外,没有任何一丝垃圾,显得这里的主人对于清洁的挑剔,空气十分清新,让来到这里的人都忍会产生一种想亲近这里的感觉。
当车子快到达大门的时候,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虽然没有人出来检查我们,但是我想在这一路上我们被各种仪器扫描了不知多少遍。
建在花园里的停车场充满了一股儿的桂花的香气,让人觉得神情气爽。纵然见过许多场面,我还是有一点不习惯这样的整洁与奢华。
这时马莎利穿着一袭晚礼服站在台阶上向这里望了过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穿着晚装,一袭白色的抹胸礼服,将她那本来已经很吸引人眼球的胸部显得更加诱人,金色头发挽成了一个发系,上面再别了一个珍珠发夹,更加显得高贵大方,不得不承认,有人的气质是天生,是后天不可去复制,你可以在一些贵族学校练习到礼仪,让自已的身子板儿挺得笔直,但是那种如天鹅般的优雅气质却不可学到。
她站在那里,身边的所有的花朵一下子暗然失色,让一些进进出出的男宾们都不住多看一眼。
我整了整身上的军装,不知道伊斯从哪里搞来的美军制式军装,不得不说美国军人的常服还是挺好看,只是习惯穿戴运动装与作战装,一下子穿上束身的常服还真有点不习惯。
“他们不会认为我们是美军吧?”我问道。
“不会,因为我们没有戴军衔的,在这里一般装军装的只有佣兵,真正服役军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伊斯说道。
我点了点头。
“没想到你穿军装的时候,特别帅。”马莎利笑道。
“谢谢你的夸奖,我很荣幸。”说完我学着欧洲礼节吻了一下马莎利的指甲。
如果不是伊斯一行人在后面怪笑的话,我想这场面一定很完美。
走进城堡的时候,映入我眼前大厅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金壁辉煌,或者整个走廊都是挂名画之类的,反而让人感觉一种宁静,朴实。大厅由白,黄,红色组成,色彩的搭配十分诣调.
晏会大厅则是另一个大厅之中,这里倒和电影里出现的那种欧式风格的豪华舞晏相同,屋顶是巨大的水晶灯,镶着水晶的房顶让人有一种置身于仙境的感觉,灯光明亮而不刺眼。一排排的水果与各类食物,让普通人望而止步的昂贵酒水在这里四处易见,好像和平常的矿泉水差不多。
一进门的时候,我迎着那些目光,这次并没有收敛自已怕战争上练出的气质,当然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杀气,这种气质凡是上过战场上的老兵都会体会。果然伊斯说的这一招好使,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们没有一个很张扬的地方。
在战场上我可以不惧怕任何对手,但是在这里,我却是一个十足的菜鸟,今天晚上能在这里的人家伙们,有时一句话就能定出一场战争的胜负或者决定一个政治权贵的生死,我们这些替人买命的佣兵更不要说了。
“哦,马莎利,我们的小宝贝回来了?来来来,让老头子我抱一下,看看你今天给我们带来什么贵客了。”
当马莎利出现的时候,一个体形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快步地走向她,他的脚步健稳,身手一定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