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桌子上的军刀,我就想到T5的“战魂忠”,那是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的归宿,在进入T5的第一天,新兵们便会在那里宣誓。
每个人都有着灵魂,但是灵魂并没有好坏的区别的,只有自私与无私的区别。能得到别人的缅怀与敬仰的灵魂,才是真正不朽的灵魂。
对于这个基地我们最后决定当成一个后备基地。
“哦,老伙计,好久不见了。要不要来一杯“灵魂”。”一个服务员看到伊斯打起招呼道。
“来两大杯。”
“马上好。”
所谓“灵魂”是一种鸡尾酒,它的色彩呈血红色,那味道和伏特加差不多,但是在里加了一种薄荷后,当喝下后除了烧呛以外,还有一种清新的感觉。如果酒量不好的话,估计三口就倒下了。而伊斯要的一大杯的分量差不多有300ML左右。
“怎么样?”伊斯看我喝了一口笑道。
“等下估计得打车回去。”我笑道,像这样高烈的酒估计销量在外并不好,除了它的一些特定客户以外,普通人是很难接受的。
“看那边,好像有人在吵什么?”我说道,通常对于这些争吵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这一次不一样的则是在这样的地方通常争吵的结果就双方跳到擂台上打一架,
“是公牛,这下有好戏看了,准备下注。”显然伊斯认识那一个叫公牛的壮汉,他大约有一米八五左右,长期的训练显得一身的腱子肌,在他的左脸有一处刀疤,这让他显得有些凶悍。
一些酒客开始怂恿两人到台上干一架,另外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开始在那里扇风点火起来。
与公牛争吵的是一个比他小一号的小子,多外表上来看,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受大部分女人喜欢的那一类,而在他们身边有一个金发女郎兴致勃勃地看着两人在那里争吵,那女郎好像一点也不怕两人打起来。看到那张面孔,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伙伴,我下公牛五百法郎。”伊斯开始下注了。
“怎么样?要不要赌一把?”伊斯怂恿我道,他知道我不太喜欢参与这些事儿的,但是现场已经开始有人下注了。如果那小子不应战的话,那么就代表公牛赢了。即使那小子不打一架,只要他一出酒吧,就会在某条小巷里被人给揍一顿,如果第二天他还能起床的话,那简直是奇迹。
在众人怂恿之下,两人终于走到了擂台上,台下的人开始大叫起来,还有人高声叫卖赌注,而卖那小子赢的人却很少。如果说大伙只是看到公牛比别人大一号,壮一点而认为公牛就会赢,那么在这里的人绝对不是傻蛋,输赢与高矮无关,但一定与实力有关,像公牛这号在佣兵之中有名声的人,也不会是个软蛋,所以人们都选择了公牛。
“卖那个小子,一千法郎。”我把钱交给下注的人道。
“哦,伙计,你会输的。”一个收钱的黑人说道:“公牛可是这里有名的常胜王,你没有见过他狠扁两个美国陆战队的笨蛋的时候。”
“但我相信神话也会有破灭的一天。”我笑道。
“但不是今晚。赔率三比一。”
两人站在擂台上的时候,公牛就开始活动开了,公牛做了几个夸张的拳击动作,从动作上来看快而狠,下面的一些开始叫好。
而那小子,只是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压压腿,一点紧张的意思也没有。
“哈!”公牛大叫了一声,然的抡起拳头直直冲向那小子。这一平常的一招看起来没什么花样,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一直拳特别快,快到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如果只说公牛只是一个直拳的话,那么他在向前冲的时候左脚也动了起来,内行看门道,熟悉格斗的人都知道,一个人在进行格斗的时候,他的身上的一部位会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他的下一个动作。公牛的直拳也许不是一记虚招,但接下的腿踹却一定会锁住对方的后路的。本来台子又不大,而且没有什么规则可言,只要不死人,随便于双方发挥。
在所有的人都认为那小子撑不到一个回合的时候,只见他身子一晃,当公牛踢脚的时候,他就已经闪到另一边了,这时他动了起来,在公牛还没有转过身子的时候,他的一脚就踹到公牛的膝关节后面,而公牛顶不住这一脚一下子跪在了台子之上,在众人还没有喊出下一声时候,他的一记重重地肘击打到公牛的头部,然后抡起拳头就往公牛身上招呼,而这一个过程二秒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