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她?”我问道。
“她挺喜欢你。”法拉杜斯笑道。
“你知道我就是说这个。”
“她也许不会是一个间谍,因为在我们身上并没有太多的秘密,从目前来说,美国人对我们还是很放心的,不然上次我们也不会去土耳其,但是她倒让我想起一个人,只是一时突然记不起来了。”
“那等你记起来再说吧。”我说道。
“我们接下来干嘛呢?”法拉杜斯对我要到摩洛哥并不是太理解。其余之前英国人的确是抢走了黑箱子,但是黑箱子里的东西早就被我们给换了,要知道雅奴斯是这方面的高手,当我们得到黑箱子的时候,就知道即使把那玩意儿给拿下,美国人也能从那上面的跟踪器知道行踪的,而在村子里出现的那帮人就是美国人的雇佣兵,只是事发太过仓促,他们也只招募到的都是小鱼,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把他们给干掉,那么么廓尔喀士兵也不会出现在摩洛哥。
现在耶夫斯基与希伯文都出现在这里了,那么美国人的精英部队也离我们不远了,也许我们只等着看狗咬狗的事发生就行了。
“还记得当时我们被那帮廓尔喀人追的时候吧,如果不是当时有人出现的话,我们也活不过今天,以前在中国的时候,我们有一句话叫做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现在这句话在我的口中得变成犯我DC者,虽强亦杀!不然人人都欺负我们得了。”我淡淡地说道。
法拉杜斯心中一紧,好重的杀气!
找到廓尔喀人的信息并不是依靠王朴,而是伊斯其原有情报资源,毕竟干了几十年的佣兵,如果没有一点儿情报资源那还真白混了。而对于摩洛哥法拉杜斯却把它当成自已的后花园一样,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他们曾与摩洛哥国王做过几次生意,对于这里算是熟悉,而且也在这里有着自已的情报资源。
我曾问过伊斯为什么他会带着他的黑狐小队加入DC,以他的名气想再成立一个小队并不是一件难事。他当时只是笑了笑后才说:“我已经累了。现在有人为**心,这样多好。”
而这话直到最后的某一天我才理解,的确这份看似血腥而风光,令人生畏与疯狂的工作的确不是人干的。何况还要随时想着自已的人不能死去。
我们得到的情报是这帮家们在码头准备坐货轮出境,这是一艘驶向西班牙的货轮,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廓尔喀人会在中途下海坐着潜艇离开,这也是各国的一些技俩。
而我们就要在中途干掉他们,当然先下手的不是我们。
耶夫斯基自从在沙漠中失去黑箱子后,俄国人十分震惊,虽然事情早已意料,但没有想到却这么棘手,现在不想让美国人知道也不可能了,反正俄美之间又不是第一次对着干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双方你偷我抢的事不是少数,特别是苏联解体后,一些苏联科学家为了生存也不得不离开苏联而投向欧美,那段历史对于俄罗斯来说是一段黑暗与失去信仰的年分,如果不是近年来普京掌权的话,那么叶利钦对于对这个老朽地帝国也无能为力。而现在,俄国人就要不惜一切代价赶上美国。这是一个打败过拿破仑与希特勒的国家,他们曾拯救过欧洲两次,而后来这些家伙还是从后面深深地捅了俄罗斯一刀。所以这一切也足够让俄国人发奋图强的。
虽然俄国人得知耶夫斯基没有在第一时间完成任务,但是这个老牌帝国并没有想要放弃,于是他们启用了在非洲所有的克格勃。中国有句话说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当英国人干完事后还是露了不少陷出来,而这些当然不会逃过克格勃的眼睛,然后的工作也就顺理成章了。
于是耶夫斯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摩洛哥,而这时上面又传来命令,要求他与以色列人合作,虽然他并不知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上面的命令他还是遵守了,而让他没有想到的以色列的一方居然是他认识的希伯文,虽然他不能很确定在沙漠之中发生的事情是不是以色列干的,但这一切目前来说并不重要,首先双方要渡过这一关再说。
当双方遇见,抛去意识形态与国家来说,双方的确有理由去好好地喝一杯,对于那些情报工作,并不是他们要去做的事,他们只提行动者。然后接下来他们酒吧里又遇到了法拉杜斯,这个曾经的教官,从法拉杜斯那里他们得知了现在他居然是在给曾经他的学生毒刺袁沐做事,这倒让他们很奇怪,至于为什么袁沐会出来干佣兵这一行,法拉杜斯倒是帮他证明了一个小道消息,原来袁沐果然是被中国给驱除出境的,至于原因嘛,法拉杜斯一副你知我知的表情。
三人也就认定了曾经听说过的传闻,于是接下来就有我见到他们的一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