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道,然后身子猛地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冲了过去,也在那时他们三三合伙开几个人打一个人,我冲到那丫的面前,做了一个双指要叉他双眼的假动作,当他的注意力放在防守他的双眼的时候,我很不客气地向他下面踢了一脚,虽然男人与男人之间都不太喜欢用这一招,都是性情中人,只要不是太那个不好用这一招。
我一脚狠狠的踢中后,就没有管他了,中了这一脚还能活蹦乱跳的话,那就见鬼了。
显然没人会意料到我会这样,另一个家伙居然那时发呆了一下,对于这个瞬间我可是不会错过的,我右手的食指成一个勾,然后向他的喉咙狠狠的勾去,我知道我有一段时时间没有剪指甲了,即使这样,我的指甲也绝不会长长,在高强度的训练之下我的指甲会比一般的人的指甲要厚硬得多了,由于没事就插插沙子,以至于指甲很厚且边缘部份也有点锋利的意思。我感觉到食指一下子就插到他的喉咙那里,那里有一个软软的东西挡着了,但食指并没有停顿,而是狠狠的一拉,当下他的气管与食道一下子被拉断了,鲜血一下子崩了出来,那丫当下就抱着已经无济于事的脖子在那里最后地挣扎。
也是那一击,还余下的人看到我后马上向后开始退去,那样子好像见到鬼一般,于是村子中出现了一幕,三个满身是血的人追着五个人浑身衣服都是洞的人,后面的人不停地叫道杀啊,而前面的人不停的叫道妈啊。
我想哪怕这五个人能回去,估计也会精神不正常了,遇到这样恶劣的人谁能受得了呢?
当把最后五个人干掉后,虽然身体很疲备了,但是我们还是不敢休息,钟杰飞快开始打扫战场,子弹与手雷是急需的,之前第一波死的人的身上衣服还算完整,于是就有三具精光光的尸体出现村子了。
而我与法拉杜斯把爆胎的那辆悍马的轮胎换掉,然后在另一辆不能使用的车把油箱的油全都拿了过来,然的法拉杜斯找到车上的定位器后,我们才开始车子向北边跑去。
车子开了几公里后,我们看到了那些正在向往最近的镇子上跑路的村民们,有条件还用马拉车拉着一车的生活用品,没有条件只好步行,一行人急促而又绝望。
我不知道是谁打扰了他们的生活,假如美国人没有弄个什么飞行器的话,那么他们就不会让这东西飞越地球,然后这玩意儿就不会一头掉到撒哈拉之中,如果它不掉到撒哈拉的话,那么各国不会派出秘密部队,于是这些部队也不会上演只有黑帮片专利的黑吃黑,然后我们也不会误打误撞地跑到村子之中,那么这一切没有发生的话,估计他们这会儿刚吃完早餐,正准血涮碗。
可是这一切都不可能是如果。对于平民来说,他们在战争中总处于弱者的一方,这也注定了他们在枪与子弹之下要么死亡,要么反抗,但无论哪一种选择,代价都是巨大的。
车子向前开了不久后,我们遇到两辆拉着警报的警车,估计是有人报警了,说这里在上演枪战片,于是警察就出去了,我看到警车后直直地向它开了过去,然后离它还有二十米的地方猛然一停,那警车之前看一辆比它大比它结实的车子撞来的时候,也不敢硬冲上去,只得打动方向盘避开那车,本来以为那车只是抢道,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横在了它的前面,于是只得紧刹车一下子停了下来,在惯性的作用之下,车子上的人被撞得昏头转向的。当他们有些意识的时候,就看到两挺机枪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这些警察哪有见到这阵仗,估计这一辈子也没有被人这样杀气腾腾地用枪指着,那感觉好像就是几只小羊被一群饿狮给盯上了一样。
“你们,你们想干嘛,我们是警察。”一个好像是头儿的警察努力想让自已镇静下来,然后知道倒底发生什么事。
“有移动电话么?”我问道。
“有。”警察说道。
“给我。”
警察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不得不照做了,当我接到过手机后,一个摆脚将这丫给踢晕过去了,小命都在老子手上了,还摆什么谱呢?当那警察一声不哼地倒地上的时候,所有的警察都老实了,起码到目前为止,这尊神没有想杀人的意思。聪明的话,最好维持这现状,这样才能活下来。
当我并不会清楚,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警察有一天也被人用枪给指着时,那心里要多那个就有多那个。
按一串密码后,我终于接通了格林的电话,这丫现在挺爽的,在空调房中除了没有小妞以外,要什么都有什么的,这让我们仨羡慕不已,这就是做技术活的幸福,而那些加工类的粗活儿也只能让我们去干,为了安抚我们的心情,于是人们往往给我们的称呼后面加上两个字:精英。从他的口中我终于明白了我们把黑箱子交给了谁,而后来追杀我们的是谁了?
英国廓尔喀雇佣兵?我不由的哼了一声,怪不得看到这些丫的腰上个个都别着一把狗腿子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