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日本的宪法所限制,日本人所有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日本国内民众并不知情。为美国人做事结果就是让日本人在安哥拉的经济中占了十分重要的一环。至现在现在安哥拉的首都有着日本在非洲最大的地下钱庄与黄金通道。
而现在我们最为关注就是日本人在安哥拉首都罗安达的黄金通道。黄金通道是相对于正规的黄金流通的地下黄金流通通道,虽然安哥拉政府对于黄金的管制是十分严格的,当然这只是文字上的意义,许多矿厂都是由日本人投资与管理的,而安哥拉政府只得从里面抽成。而政府为了不让这一丑闻让人们知道,只得默许日本人通自已的渠道把黄金运输出去。
黄金通道是建立在罗安达离港口的名为黄金树的一个五星级会员酒店之中,虽然这里名为酒店,但能在这个生活成本十分高昂的城市能享受的人并不多,曾经有一位美国黑手党教父在这里住了三天都忍不住骂这个私人酒店的价格太那个了。而到酒店里来的人大多不是来住宿的,而是来赌博与进行地下洗钱。在这里建立着号称全非洲最安全的地下金库,就连安哥拉政府的一些黄金与重要资料都储存在这里,同时一些南非富豪们也乐意把自已的家当存放在这里。
了解黄金树酒店的人曾说过,如果谁能得到黄金树酒店的地下财富的话,那么就等于他得到了非洲的三分之一的财富,换句话说就是这个酒店富可敌国。而它每天所流通的财富号称全球八大地下金钱商银。所以说它为黄金通道一点也不过分。
当然,钱景是诱人的,而过程却是随时能要命的。对于这个黄金通道的安全系统与号称能与瑞士银行相提并论。安哥拉最精锐的安全部队离它只有十分钟,而且日本人也有着自已的保安公司,说白了就是雇佣兵。
在非洲的大草原上有一句话说就是:强壮的狮子追的是最慢的羚羊。
当欺负不了最强的人的时候,但是去抢那些有钱却无能的人倒不为一个好主意。
当伊斯提出要去抢黄金通道的想法后,所有的人的嘴形都变成一个O形,就连熟悉他的法拉杜斯都觉得不可思议。起码我还没有想到这么疯狂的主意,如果让我去刺杀安哥拉的总统,我还能说自已办得到,而要去抢上吨的黄金,然后会惹毛不知哪路的神仙,我还真没有谱。如果这事曝光的话,那么我的身价绝对可以和本拉登相提并论了,我想到时日本人绝对敢出一亿美金的来追杀我。与伊斯呆了这么久,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一些雇佣兵的事情。曾经一个队佣兵抢了黑手党的金库,结果对方直接了一个二千万美元的悬赏令,第七天的时候,当事人的头颅全部送给那黑手党的教父。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那笔赏金得的得主居然是美国的CIA。
“大家都休息一下吧,格林,你看看有什么赏金高的任务,然后告诉我,那种帮人寻仇的活儿就不要干了,干了连生活费都不够。”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堡垒需要的开销并不少,虽然我并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要把这里真的变成一个军事基地,但是潜意识让我这么做了。
做了两小时体力训练后,然后在海里游了一圈后走在软软的沙子上,身边除了浪声与轻风以外,一切显得十分安宁。看着满天的星空,每每能有一刻休息的时候,我都习惯仰望着天空,那闪烁的群星仿佛是在嘲笑人类的无知与渺小。虽然不知道自已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现在每一步就像在十字路口,一切好像是做梦一样。假如当时我没有从基地逃出来,那么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呢?也许是枯骨一堆,然后我的父母得了烈士家属的证书。再或者,再或者,什么也不知了。
而现在,我活着,而每走一步却身不由已,我曾经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出来以后,然后稳定下来,再慢慢地找出真相,而后来发生的一些事,越来越偏离当初的希望,而越知道的越多,却越迷茫。后来当伊斯与他的黑狐小队的加入,然后格林,虽然在以前不曾与他们同生共死,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天生的信任,与之他们在一起又有一种责任,虽然我有自已的事情,但是我也不能放弃他们。毕竟伊斯是真心实意加入到DC的。对于这个年过半白的半老人,他已经赚够了足够下半生的钱财,但他还是愿意与我在一起,从某些方面来说是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那如父子般的情谊,仿佛我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后来我才知道,伊斯一生并不曾有过儿女,用他的话说就是当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仿佛见到曾经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