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那个兵乐得猫个腰跑的飞快,程子强虽然从來不打士兵,但军纪很严,绝对不允许在营中赌博的,今天算是格外开恩了。
少顷,那个掷弹兵回來了,还带回了三四个志愿兵,掷弹兵报告说:“长官,人家不肯借,说要玩就一起玩!”
程子强笑道:“玩可以,只准射榴弹吵倭子睡觉,不准带钱的,否则军法从事!”说完回去睡觉去了。
这下睡的安稳了,北面时不时的传來一声爆炸,就像催眠曲一样管用,程子强对手下的兵说:“这下大家安心睡吧!该那帮家伙睡不着了!”
士兵们发出一阵笑声,纷纷睡了,不过程子强发现也有个别几个兵悄悄的起來猫着腰摸了出去,程子强知道他们去参加赌博去了,但装着沒看见,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作为一个军官的基本原则。
一夜好觉……这是指的华夏军,倭军却被毫无规律的枪榴弹轰炸了一晚上,虽说以枪榴弹的威力根本无法摧毁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子堡,可是时不时的被轰隆一下,轰隆一下,都搞的神经衰弱了,这时候倭军官兵格外想念他们本国的特色装备,,掷弹筒和三用掷榴弹了,可惜的很,这次他们扮演华夏军太投入了,除了兜裆布,基本沒带什么能显示出特色的装备,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两名倭军士兵自告奋勇地带着手榴弹摸上去试图也给华夏军來一下子,不过凯迪带着狙击手严阵以待,当场就撩翻了一个,手榴弹还沒來得及投出去,结果把自己炸成碎片不说,还殃及池鱼连累了自己的战友,另一个倭军被手榴弹炸伤后,在原地哀嚎了半天,华夏军很耐烦地朝他这个方向打了一梭子机枪子弹,可哀嚎依旧,华夏机枪手换上一个弹夹正待继续射击,对方打來精确的一枪,正打在机枪手的钢盔上,还好打的比较偏,机枪手除了被扭伤了脖子外,其他一切安好。
过后倭军方向有人喊话:“请不要开枪,我们只过來救治伤员!”
脖子扭伤的机枪手呲牙咧嘴狠狠地说:“兄弟,给他一榴弹!”
真个有个华夏军过來装上一发掷榴弹估摸着方向打了过去,可爆炸过后那个声音依旧这么喊了好几遍,这时凯迪说:“去和王贺上校报告一声!”
一个华夏军士兵心不甘情不愿的跑到程子强那里报告,程子强侧耳听了一下那声音说:“是姿三治超,让他來吧!不过叫凯迪军士长密切监视!”说完翻个身又睡了。
其实程子强沒睡多久,天不亮他就起來了,首先來到北侧战壕,把凯迪等人换下去稍事休息,几个士兵打了大半夜的枪榴弹,掷了半夜的骰子,最后还是赌起了钱,见程子强來查哨,慌忙铜子儿钞票的往怀里藏,程子强只当自己睡眼蓬松的什么也沒看见,放了那些家伙一马。
天亮时,王龙转发來情报局的消息:华夏军围攻了被倭军占领的诸要塞一夜,由于倭军顽强抵抗,只收复了其中三分之一,但是倭军深入敌后,所有要塞的收复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这件事情对华夏军的士气打击很大,很多预备兵力原本是要去支援前线的,现在不得不用來对付倭军的这些奇兵,造成前线的局势更加紧张了。
王龙还传來一条小道消息,情报局的局长好像被大本营撤换了。
程子强对此并不觉得奇怪,凭心而论,倭军有的分队潜入华夏腹地有的长达近一个月的时间,情报局居然沒有一点反应,这局长已经是明显的渎职了。
接下來的消息是任命王贺为六宫陵要塞守备队的司令官,正合兵力,全面收复六宫陵要塞,并布防驻守,根据这条命令,小分队原有的使命算是无法完成了,沒办法,晋西是华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晋西的军人就是华夏的军人,关键时刻还是大本营最大。
对于如何收复北部子堡,程子强深感头痛,现在姿三治超有了防备,自己又缺乏攻坚武器,奇袭已然无效,只得另作他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