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子强在梅雨镇的警戒部队早就担任起了部分军供站的职责。虽然只是一天两大锅稀饭,到也周济了不少散兵,因此对周逸的建议十分赞同,于是马上招呼炊事班点火做饭。
由于主堡都被那个贵妇和起手下占了,原本在主堡和下层掩蔽部安身的官兵都沒了去处,只得去子堡和别的地方和其他士兵挤着,自然是牢骚满腹,言下之意无外乎这些家伙都是哪里的神,这么张狂。
李依依给那贵妇检查完了身体,又帮其他几个伤员包扎了,才从主堡出來,程子强便问:“依依,那女人怎么样了!”
李依依诧异道:“你这么称呼第一夫人,我可是紧张的直发抖!”
程子强翻着眼睛说:“不就是冯大总统夫人嘛,我认得,记录电影里常见的!”
李依依道:“你说的轻松,她要是在咱们这里出了事情,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程子强道:“你今天哪里那么多废话,快说,那女人怎么样了!”
李依依说:“只是受了些惊吓,另外有点擦伤,沒什么大碍,只是她的贴身女侍卫死了,很多女人的事情都不方便!”
正说话间,刚才一直发号施令的上校军官又出來说:“那个那个,谁呀,上校,去给我们弄点吃的,另外再叫个通讯兵过來,我们要和上峰联系!”
程子强立刻陪笑说:“稀饭还沒有熟,通讯兵去拉屎了,马上就回來!”
那上校说:“那就快点!”
这是王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來说:“王贺兄,我从沒见过你这么低三下气过,我这心里啊!不踏实啊!”
程子强笑道:“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又不是傻的,难道还能**第一夫人!”
王龙苦笑道:“你这人有时候胆子比天还大,反正我就看看,我啥也不管,不过先说好,要干什么的话,别拉上晋西的人!”
程子强笑着说:“王龙兄,我是不会为难你的!”说着背着手晃到炊事班那边去了。
到了炊事班,程子强见稀饭也快熟了,就又吩咐炊事班的人选些精米,择些嫩菜,好好的做了,又悄悄找到吴亚,让他挑些个头脑假单,四肢发达的兵备用,这才又跺了回來,期间堡垒里那个终极保镖的上校又出來催了两回,程子强都假意奉承着。
又过了一伙儿,稀饭煮好了,山梁子上都弥漫着米香,那个上校闻着着了味道又出來催,程子强说:“这大锅饭是给山下的散兵做的,你们的饭才开始炒菜!”
那上校很不满,嘟囔着又进去了。
程子强又喊來李依依和一个充当通讯兵的士官,如此这般的安排了一翻,李依依奇道:“这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啊!”
程子强道:“你如果信不过我,也可以不参加,但是如果要杀头的话,自然是先杀我的!”
李依依叹口气道:“早听说你这人做事出人意料,却总不凡错误,我就信你一回吧!”于是在药箱里藏了手枪,和通讯士官一起进地堡。
一进地堡,又要搜身,李依依不满地说:“刚才不是搜过了吗?”
那军官说:“你出去了一趟,要重搜!”
李依依无奈只得让他搜,搜到药箱的时候,李依依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眼见那人的手正要打开一个布包,忙说:“那是女人用的东西……”随后咽了一口吐沫润了一下嗓子又说:“是冯夫人……”
那军官皱了皱眉头,挥手放她过去了;通讯士官原本就沒带枪,因此也顺利过关。
周逸给散兵送了稀饭回來,向程子强报告说:“冯夫人身边阵亡侍卫的尸体我们都处理好了,只发现一个重伤员……”
程子强又和周逸小声说了一阵话,这才最后定下了决心,他估计底下的人已经饿的喉咙里都要伸出爪子來了的时候,才亲自带了饭菜和几个士兵一起送了下去,开门的上校见饭來了,很高兴,不过警惕性还是沒有放松,冷冰冰地说:“你就交给我好了!”
程子强道:“好的!”说着手腕一翻,整个菜盘子都盖在了那家伙的脸上,下面几乎同时一个迎面大踢,把那个家伙从门口踹了进去,接着一手拔出手枪,一手拿起短棍带着几个士兵挤进去就是一顿狂揍;鱼刺同时,另外几个入口也同时发动,士兵们都是短棍加手枪的装备,程子强还是留了心眼儿的,吩咐手下除了到了要命的时候,不得用枪打,就算如此,主堡里还是乒乒乓乓响起了枪声。
冯夫人的随身侍卫有几个随身带了冲锋枪,但是大家伙都打成了一团,也只好把冲锋枪当棍子用,不过有个家伙见眼看抵挡不住了,调转枪口准备拉枪栓,不顾青红皂白的就想扫射一通,却被提前混进來的通讯士官从背后一把抱住,扑得倒了,随手摸着以根不知道是谁掉下的短棍,对着他脑袋上一顿凿,给打晕了。
冯夫人被安排在一个隔间里,但是隔间的材料并不防弹,一交火就给打了几个洞,原本给冯夫人检查身体的时候,隔间里还是有个侍卫的,却被李依依说冯夫人有点隐私的事要办,给支出去了,外面一动手他就挥舞着手枪冲了进來,李依依原本是第一次参加战斗,此时却也鼓起勇气,拿出藏在药箱里的手枪,对着那个侍卫就是一枪,正打在那家伙的下嘴唇上,整个下唇连带着下面的一排牙齿全给打飞了,那个家伙倒也硬气,头一扭,却拿了手枪乱放,李依依唯恐伤了冯夫人,飞身扑到冯夫人身上,却觉得背后被什么东西敲了两下,气力和意识就随之流出了身体,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手枪硬塞到冯夫人的手里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