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有共同语言观的原因,也有赵无极对战术动作和班排战术的理解与实践能力突出的缘故。更难能可贵的是,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赵无极很能虚心的向老战士们学习各种战场经验,领悟又快,很得军事干部们的喜欢。马强认为赵无极在对火力配置与地形利用上很有天赋,若不是文化水平过高的制约,连里很想把他培养成军事骨干,担任班长。其实赵无极的能力,得益于长期的射击游戏锻练,特别是那个后来没人玩的《三角洲特种部队》。和《反恐精英》之类不同,《三角洲》系列是大地图游戏,而且地图无限大,从中可以学习一些步兵的跑位、避弹、隐藏、山地作战的经验。虽然这些经验只存于头脑与手指上,和实战差别甚大,但是纸上谈兵时倒是头头是道。
最后几天,集中开展了实弹射击与手榴弹实弹投掷。
一些同志的实弹射击的成绩实在令人好笑。有三枪零环的,这并不稀奇,但三枪打出33环的就稀奇了,三发子弹打出了四个弹孔,也不知道是哪位战友送的礼物。
不过,最让连队干部不可思议的是赵无极怪异的射击方式及其成绩。
100米左右的步枪固定靶实弹射击,分三姿进行。赵无极的卧姿和跪姿成绩中等,站姿射击成绩也是中等,但过程十分不可思议。
赵无极持枪推弹入膛,当他看着远处那个靶子的头部时,从他心底升起一股怪异的熟悉感,这种感觉十分强烈。某种不可抑制的欲望从脑垂体分泌、涌出,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胀!他没有按规定举枪瞄准,而是一举枪根本没有瞄准,在枪口划出一道弧线的某个时刻果断开枪!他一拉枪栓,退弹、上膛,连续三枪都是如此。
连长马强一看乐了:“小赵,现在不是发扬风格的时候!”第一个响起的枪声引起了马强的注意,赵无极的射击方式更让一愣。若不是赵无极平时表现一向良好,加上这举止也实在太古怪了,否则早就下了他的枪批评这种漫不经心的训练态度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这样打枪感很好。”赵无极有些失神,他想不起来这熟悉感来自哪里,就是觉得自己似乎天然的带有这样的开枪习惯。
马强愕然:“枪杆?”
赵无极苦笑着说:“我刚才就是看着靶子的头部,不知怎的感觉就是很想爆他的头。”
这时一轮射击结束,开始记分。马强笑出声来:“爆头?这话倒解气!去看看你爆了几个头,爆不了靶子我爆你头!”
靶子前的马强疑惑不已,只见三个清晰的弹孔留在靶子的头部,最准的一个留在了中心,稍偏的两个也打上了头,相距不到半个弹孔。“问问这趟有几个人脱靶了?小赵再打几枪!”马强如是说。
之后的射击训练成了赵无极的实验秀,固定靶几乎枪枪中头,只是分布有些散,马强说是不适应后座力的问题。最后,赵无极尝试着让战士们弄了一个简陋的移动靶,放在100米外用力一拖,赵无极随即开火,大多能枪枪中头,少有落空。而立姿瞄准后的射击,他的水平只能算得中上水平,基本上能上靶,但环数并不算高。
第二天没有测试。因为赵无极的肩头都震痛了。最后两天,马强让赵无极用汤姆逊冲锋枪做了试验,100米立姿凭感觉开火,试过几次手感后,成绩是三四发点射至少能中一发,多的时候能有三发。
连长马强抓着赵无极的眼皮子扒拉了一会后断定:“眼上天生带准星,打的多了还能进步。”
赵无极曾苦苦思索那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却依然无果,加上训练任务十分紧张,只得作罢。不过赵无极这怪异的枪法,却是传遍了军分区,成为笑谈。
整3月中下旬,赵无极都是在这样那样的忙碌中度过,他在用工作与训练有意的躲避某个人。临走前的一天,林晓雁托人转给他一个笔记本,扉页里用娟秀的字体写着一首流行的小诗:
生命诚可贵,
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
二者皆可抛。
——赠战友赵无极
聪明的姑娘也许是从这些日子里明白了什么,却也在表达着什么。虽然这首诗在后世已经给人有俗气的感觉。但在此时,却显得非常贴切。
转送笔记本的女兵没有走,在等待着什么。赵无极心里有些惆怅,撕下一页纸,写了几个字,折了折,请女兵代为转交。
1951年3月底的一天,在热烈的锣鼓声中,在《打败美帝野心狼》的合唱声中,赵无极和六十名多名战友一道踏上了抗美援朝的征程。新兵连有一半多人分配到当地驻军与公安部队。赴朝的六十多人里,包括了二十多名从秀山军分区各部队2000多名报名者中挑选出的班排骨干。
在送别的人群里赵无极隐约看到了那个身影,夹杂在一群女兵当中。他挥了挥手,心里默念:“再见了,可爱的姑娘,祝福你能找到你喜欢的爱人。如果这不是一场梦,也许我们还有相见的时候——虽然那还很久远。”
(老程那句话的意思,我也不明白,大家也别问我。)
另外,鉴于战事马上就要拉开,诚征新兵中。请将姓名、希望塑造的性格形象、何时牺牲如何牺牲、担任职务(营以下)在评论区或短信等告知即可。
例如:张三、胆大包天爱说怪话、上厕所时牺牲于飞机扫射、职务战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