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娘害怕青蛇会步步进逼、最后会食言抢夺她无价的处子贞洁,惶恐间由衷气恨,但无奈被青蛇紧紧抱着,手臂腿脚不能伸展,挣扎起来竟变得和撒娇耍闹相仿,加之她那梨花带雨的委屈娇态,青蛇根本没得对这么可爱的小俘虏发狠,于是亲了一下女孩的嘴唇:
“好吧好吧,那咱们各退一步,你别叫我‘你你你’,也别‘坏妖精坏妖精’地没完,就和我的其他手下们一样,叫我 ‘女王大人’,这总行了吧?来~叫我!”
“女……女王……”红姑娘轻轻吭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唉,好吧好吧,快走吧喜宴要开始了!”青蛇抱起美人上了披红的大轿。大蟒在轿后步行跟着。
喜宴摆在洞内最宽阔之处,本是作为大议事厅的,几乎足可容纳全部属下妖怪就坐,今日旨在论功行赏,所以上到头领下到喽啰,除了蝴蝶精之外,为这次抓捕葫芦姐妹之事出过力的无一遗漏,如数到场,甚至那几个壁虎精把被橙姑娘弹丸打死的兄长的灵位都搬来了。
醇酒肥鹅依次呈上,为的是给头领们饱饱口福,地位低下的小妖们只求烂醉,也能分到足够的掺了热水的烈酒。
而最高处为洞主和新娘准备的席位前只摆着些水果清茶。
当青蛇精美滋滋地抱着无暇的宠物出现在席位上时,全场妖怪无不被梳妆后更添娇艳的红姑娘刺激得胯下一紧。
红姑娘能不理解,明明自己现在已经穿上了“衣服”,为什么那些妖怪看自己的目光更淫荡了呢?
她的魅力宛若云霭一般轻软匀和,吹弹得破的水滑柔肤以及其下健美的肌肉线条,比幼嫩的敏感部分还要灼人,而且那三片叶子并不是“聊胜于无”,而是更加挑逗了围观雄性们的邪恶,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三只手在攥着女孩湿暖的羞处、时刻不停地揉弄爱抚着……红姑娘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邪念,但现在连回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闭上双眼钻入青蛇的怀中。
从今天起,这个鲜嫩甜美如荔枝般的美妞就是他娘的“主母”了,虽然其实只是个高级的奴隶,但除了女王之外谁都不能再碰她了……
鳄鱼头领怒着突出的眼球,若有所思,转瞬便对笑着朝坐在下手方的猩猩头领低声说道:
“这次你忠心耿耿救了女王一命,可谓劳苦功高,打算管女王大人要点什么样的封赏?”
“嘿嘿,那还用问吗,当然是葫芦妞啦,咱们和女王大人一起娶了七姐妹,以后也算是女王大人的连襟内戚了哈哈哈哈——”
“话虽如此,不过,老弟啊……”鳄鱼这是第一次称呼他打心底鄙视的猩猩为“老弟”,口中说着的同时将酒杯递了过去,由此拉近了双方的距离,“女王大人自己要了红、紫两个妞,剩下的五个给咱们七个头领分,你觉得是不是……”
“咳,黑姐(大蟒)是女的,她不需要。”
“你是不是傻呀!”鳄鱼差点发作,但立即又摆出和善关切的面孔,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黑姐和女王的过去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怎么不知道,乱七八糟嘛……”
“黑姐既然需要和女王乱七八糟、为啥不需和葫芦妞乱七八糟?”
“鳄鱼你不懂真爱!我自从和我的绿妹妹亲热过之后,再也不想其他的女人了!”
“哦?”鳄鱼借坡下驴换了个话题,看似是无意中的闲谈,“你很在乎你的那个绿妹妹吗?”
“那可不是嘛,我要娶她!”猩猩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很是激动。
哼,就凭你这脑瘫……鳄鱼心里骂着,嘴里依旧是和善关切的语气:“但是你可别忘了,咱们这次可是‘论功行赏’,这次负责防守洞府的老蜘蛛才是首功,他有资格优先挑自己想要的葫芦妞。”
“别扯淡了,老蜘蛛的那玩意儿不是不能用了吗……”
“呵呵,是啊!”鳄鱼头领冷笑着,“所以老蜘蛛不总是念叨吗,他现在对女人的兴趣不在于性交,而是要充分品尝完美身体在受到刺激时放射出来的反应,比如像你绿妹妹那样的身体……”
“什么!”猩猩听到后立即恶狠狠地朝老蜘蛛瞪去——那老家伙正沉浸在意淫之中,全然没发现周围的情况,自顾袒露着变态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