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青蛇直接把扫荡范围扩张到红姑娘的脸部,越发放荡:“莫不说你现在根本没有这个力气,就是有,你也甭拿这个威胁我。你可别忘了‘反伤咒’的事儿,你真咬下去还不等出血就会疼晕过去,任凭我们玩个通透哈哈哈哈!”
“你……卑鄙!”
“欸?现在嫌本王卑鄙?听说猩猩要捅你后面的时候你还在笑?”
“没有没有!好疼的!”大姐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虽然青蛇是在污蔑她,她确实被三个丑陋的妖怪玩弄的纵情忘我,近乎于享受……不不不绝不是这样的!
她憋得俏脸通红却没有任何方法开脱。
青蛇精依然不疾不徐,一边喷着冰冷的声调,一边用近乎零度的嘴唇在红姑娘秀颈香肩上缓缓来回:“你也用不着多想,这不是很正常的么。食欲、性欲和睡眠欲是天地恩赐给生灵的乐趣,尽情享受理所应当。今天只是让你尝了些皮毛就把你美成这样儿,真要是都尝个遍,岂不是要变得比我们这些你们口中的妖怪还要妖怪吗~”
七个姐妹是半仙之躯,平时不需饮食,靠打坐吐息吸收日月精华为能量,只有在身体大为不适的时候才饮适量的清水调节循环,最多咀嚼些草药,所以莫说人间烟火、就是山果野菜都不曾入口过;至于睡眠欲什么的也是很遥远的,她们平素休息的时候神守意清,几乎等于闭目调养、缓解筋骨疲乏而已。
如今色欲的窗口被强迫打开,青蛇所说的每个字句都是那么可怕,红姑娘好怕自己会继续堕落……
“不!不!”
红姑娘用尽意念去抵制,但不知是气力用尽还是被青蛇的调戏搅乱了神,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小,后来甚至近乎呢喃。
“我……怎么能……和你们……你们这些妖怪……”
虽然极力不和青蛇对视,奈何青蛇女王的下半身是蛇尾,可以盘成基底使上身随意改变方向,青蛇一个扭身追上前来,撩拨起红姑娘挡在面前的湿发、托起她圆润精巧的下颌:
“你这丫头嘴真硬~是不是舌头也很硬啊。”
在青蛇说前半句的时候红姑娘闭紧了双眼,后半句时她猛觉不对,刚要睁眼,只觉一条又硬又冷仿若宽牛筋绳的东西直截分开了自己的双唇滑入口中。
那是青蛇在居高临下之际发动了舌侵!
“唔,唔……”
她本以暗下决心不管什么异物、胆敢进她的口中,定要狠狠地咬。
这个念头不过持续了一个刹那不足,便随着青蛇舌头的几下摆动消失得荡然无存了。
她的身体先是一阵僵硬,又瞬间化作了极为柔软的线条瘫倒在了青蛇精的怀抱中。
圆睁的杏眼渐渐暗淡,最后双睑轻轻滑下,也许是她明白自己根本逃不出被任意摆弄的命运,也许是她这一天实在太累了。
青蛇随便红姑娘怎么想,她只顾贪婪地饱尝芳泽。
如此纠缠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红姑娘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被青蛇抱了起来,湿漉漉地平放在了浴室的地面上。
青蛇为了红姑娘躺得舒服一些,把红姑娘的长发盘成枕头状垫在她后脑下。
红姑娘听见耳边簌簌异响,睁眼一看,只见青蛇精已把裙子上衣统统脱了,露出略泛铁色的裸体。
青蛇精身材纤瘦,精巧的乳房像两个苹果,非常结实,与蛇尾交接的地方是极其明显的人鱼线及揽臂可环的小腰肢。
“啊呀……”
在山中清修的时候,七姐妹不曾坦诚相见,也就是说,这是红姑娘第一次看到除自己外异性的敏感部位。
这感觉和第一次看到男性敏感部位——也就是鳄鱼那根大棒——的时候不同,除了作为被羞辱者的正常反应之外,还夹杂着如丝如缕的其他情绪,不可名状……还没等她整理出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刚刚出浴微微发烫的皮肤突觉一凉,竟是青蛇精已经压了上来。
“好软……啊好暖!”蛇精把自己整个身体贴在红姑娘的娇躯上,以极快的频率搓揉酥胸,锥子脸在丰满的雪丘上来回挤压。
鳄鱼精的侵犯如同车辙碾过花田,虽然对反伤咒有忌惮,却不能掩盖他内心的轻贱之意,但青蛇女王的爱抚犹如蜻蜓点春水,纵然有时稍有手重,温情之意却可以通过肌肤相亲传遍红姑娘的每一丝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