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现自己依然未伤根本的时候,她长出一口气,这时注意到自己下体沾有的液体颜色和往常不太一样,但她没有多心,因为她没有参照的对象,“也许流出这样的液体是女孩子多次泻身后的正常反应……吧。”
这一次确实不同之前。
前几次高潮之后,她的感觉都是周身疲软、精神游离,只想再多来几次方能解渴,或是大睡一场;这一次虽然也感到了体力大量流失,但神智反而变得清醒了,只想一个人静静独处,从前那般的圣女气质大有恢复,可谓“云开雨收”。
心情刚一松快,她便嗅到非常腥腐的不洁之气,转头看去,蜈蚣精已离开了床,坐在靠近洞口的石桌边,手中握着一只烤猪腿啃着,石桌上摆着一大坛开了封的酒和一只大托盘,里面放着三只烤猪腿。
见她醒了,蜈蚣精站起来把猪腿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吗?”
“不……”红姑娘闻到荤腥味儿,只觉得阵阵恶心,连连退避。
“哼!爱吃不吃!”蜈蚣精由坐回去自顾啃了起来,自从拜入青蛇精手下之后他口清了不少,至少遵从女王大人的命令不再吃人了。
红姑娘感受到现在是午时正阳之际,轻声央求道:“我可以坐在洞门口晒晒太阳吗?”
“你过来吧!老子吃完了还要继续玩你!”
于是红姑娘挪动身子,风摆弱柳般走到阳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盘腿坐下吐纳运功,半个时辰左右,蜈蚣精酒足饭饱,拎着剩着底儿的酒坛子得意洋洋走到自己美丽的俘虏身侧,却见随着她闭目调息,周身肌肤原本沾满的污秽正在慢慢剥落、逐渐恢复晶莹剔透的本色,他可不想见自己的“作品”被破坏,拎起坛子将里面半斤多酒泼向红姑娘,可怜她正凝神运功,不妨身侧袭来一阵湿凉,伴随着刺鼻的气味,惊吓间差点走火入魔,蜈蚣精欣赏着她惊慌的样子,又是淫欲大起,甩开酒坛把她抱住,将她肩膀和锁骨上残留的酒猛舔回吃……红姑娘被他嘴里那股猪油配酒的臭味熏得几乎吐出来,双臂左右遮挡但无济于事,他更是得寸进尺地吻上她的玉颈……
片刻之后红姑娘再度被拥到床上,但这次蜈蚣精却站在床边不动。
她惴惴不安之间,蜈蚣精一手一只握起起她脚踝、将一双怯生生的白兔儿似的美脚扣在他那大阴茎上来回摩挲。
她被迫足交经验始于昨天下午鳄鱼精的勾当,但当时红姑娘是趴在地上不让对方看自己的表情,尚可作为一丝遮掩,如今与蜈蚣精四目相对羞耻感大增,当然蜈蚣精不仅仅满足于看她的脸,他还要一边享受她莲足的慰藉、一面欣赏她正在起反应的乳房和下体。
红姑娘自觉不妙慌忙遮掩,但不动作尚且还好,手只要一搭上羞处反应就会更加强烈,乳尖猛地挺起,宝瓶口水流潺潺……就这样遮掩不遮掩都不妙的紧张之下,红姑娘只听蜈蚣精“嗷”地一大声,自己的脚上、腿上又是一片湿粘。
她完全没察觉到,其实她无意中已配合蜈蚣精的淫声浪语兀自娇喘良久了。
抽搐过后,蜈蚣精暂时满足,再加上酒意上涌需要休息,于是抬腿上床揽起红姑娘、使这个香甜的玩具躺在自己的臂枕中,又紧紧搂住她的纤腰,扮作鱼水交融后的情侣模样美美地睡了。
红姑娘心中万般滋味,哪里睡得着,却又无法挣扎出他的纠缠,也只能闭目假寐。
这一午睡直接睡到将近太阳落山蜈蚣精才醒来,之前已经射精多次,但吞服下去的圣女精元发挥了作用,让他并没有萎靡,蜈蚣大觉神奇,不禁把怀里的全裸尤物又拽起来狎昵一番,红姑娘不久前才有了困意,正值半睡半醒间,突然身子又遭受摆弄,苦不堪言。
蜈蚣精将玉人托举到自己躯干上,毛腿故意颤动意在模仿车骑交合体位,让她的阴部摩擦他的小腹,一双魔爪满满扣在丰挺的豪乳上,从下往上看,两个大水蜜桃正乘势而动,肉浪汹涌诱人已极,蜈蚣精大饱搓捏艳福,红姑娘紧紧抓着他正在侵犯自己柔美肉球的双手,就像抓着两个肥胖的水蛭头部,完全无济于事,几个来回下去,她下身再度被快感侵占,冷不防蜈蚣精一个挺身又把红姑娘掀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