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虚弱用不上力气,出拳被蜈蚣精轻松地躲开了,见到这光溜溜的少女如此逞凶,蜈蚣精破口大骂:“瞎丫头!你们俩昨晚不知羞耻地胡搞乱搞,坏了你蜈蚣老子的大好事儿!老子要好好教训你让你认得老子!”
蜈蚣精撇开身下的红姑娘朝妹妹扑去。
一把从后把橙姑娘抱个满怀、狠狠地按倒,又召唤出无数幻肢出来牢牢控制住、迫使橙姑娘像马一样双手撑床、呈拱形站着。
蜈蚣精挺起胯下铁棍,自己的大腿夹住紧紧夹住橙姑娘的大腿,然后用铁棒生生推入了橙姑娘双腿的夹缝中,橙姑娘看不见蜈蚣精飞快的利用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进行着抽插,但红姑娘却看得真真切切只觉心如刀割!
“不许侮辱我妹妹!”
“哈哈哈瞎丫头你的腿爽死了!”
“姐姐!救命啊……”
橙姑娘正叫着,冷不防蜈蚣精又招出一只幻肢、把两根手指借机插入橙姑娘的檀口,他的手指又粗又苦,橙姑娘吐不出去,发出了极其难过的干哕声,蜈蚣精大为满足,虽然橙姑娘的下体并没有流出爱液润滑,但听着她痛苦的反应蜈蚣精也能幻想出强暴她的快感,紧紧抱着橙姑娘,舔她的肩膀和背部、淫玩她的腿缝。
此刻红姑娘已经连续打了蜈蚣精几下了,她力量被封印,他精虫上脑毫不理会她的干扰,倒是红姑娘的手掌被反伤咒的作用搞得如遭千针穿孔,她强忍着哭喊和泪水往复着毫不起作用的努力,实在打不动了就推搡,决不能坐视妖怪这么轻贱自己心爱的妹妹。
蜈蚣也烦了,伸出幻肢来拽住红姑娘不让她乱动,然后继续疯狂地抽插,最后射在了橙姑娘的腿缝、迸溅到肚子上、流到席子上……蜈蚣精拔出手指,橙姑娘僵僵地倒床上,不住的咳嗽。
“妹妹……呜呜呜……”眼睁睁看妹妹被淫玩,红姑娘心如刀绞,手上的疼痛一并爆发眼泪横流。
蜈蚣精大为满意:“你们俩乱搞之后,对男人失去兴趣了?哈哈没事儿,老子现在把你俩都带到自己的洞里,再把你俩奶子挨奶子地绑在一起,让你俩互相摩擦,老子照样可以吃到你们两个的淫水,看你们俩发情、变成淫娃的难看样子哈哈哈哈!走!”
揽起红姑娘的腰肢往肩上一扛,正要去抓橙姑娘,突然间小蝴蝶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谁也没注意他刚才是怎么出去的。
“头领不好了女王大人让您现在带上兵器、立刻到前厅去。”
“什么?呸!”
蜈蚣精把口水啐到了红姑娘的桃臀上,把她往床上一撂,拎起衣服就往外走。经过蝴蝶精身边时冷笑道:
“那个瞎丫头脸上的布,是你给她蒙的吧?”
“这……这……”
“你小子他妈的还挺会怜香惜玉!”
蜈蚣精抬手一巴掌朝蝴蝶精的脸扇了过去,蝴蝶精早有心理准备但是不敢躲闪,重重地挨了这击殴打,转着圈倒在地上。
红姑娘看在眼里既是同情又是愤怒,但现在她无能为力,只能把二妹紧紧抱着、拍她的脊背帮她通气。
等到蜈蚣头领下了楼梯,才见蝴蝶精缓缓挣扎起来,红姑娘流露出羞愧的神色,蝴蝶精却满脸轻松。
“哈哈哈我没事儿啊,要不是躺下恐怕会挨第二下,所以我干脆不起来了哈哈哈哈!”
“小蝴蝶……我……我”
红姑娘支支吾吾间,听到二妹痛苦地咳嗽,心疼得姐姐连忙去拍,重重地几声后,橙姑娘渐渐平复下来,脸轻轻贴着姐姐的颈部,这一次她们俩都没有哭泣,光荣感远胜于愤懑——在属于姑娘们的春宵后,她们视彼此为精神寄托,不会再任由邪恶的妖精侵蚀心智,这时多么值得引以为傲的事情啊。
“小姐姐,这面席子已经脏了,我去换一新的给你们铺好吧。然后再准备点多准备点水给你们擦身用。”
于是红姑娘扶着妹妹站起来,小蝴蝶拿起那面沾着各类液体的席子出了牢门。
姐妹俩在太阳光下坐盘腿坐好,红姑娘强忍着手掌的疼痛拿过水罐,她们都喝了点清水,然后吐纳浊气吸收阳光,看着妹妹身上的污垢渐渐消失,红姑娘不觉间又萌动了怜爱之心,上前主动献吻。
橙姑娘蜻蜓点水一般接过姐姐的红唇,又慢慢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