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娘兑现诺言遍吻了橙姑娘后,又将橙姑娘摆在床沿、自己跪在床下,温柔地用双唇使她高潮了,妹妹在快乐的巅峰中用乳酪色的腿紧紧勾住了姐姐粉润的侧颈、在颤抖将近一分钟后缓缓沿着姐姐的玉背滑了下去。
在这番缠绵中红姑娘又被情欲所攻陷、需要橙姑娘再次慰藉她……
此起彼伏你来我往,她们完全忘了自己是被囚禁的俘虏,变换着各种体位享受对方,各自高潮三次后才心满意足。
云开雨收之际已经到了后半夜,月光散淡,橙姑娘借机缓缓睁眼看姐姐。
昏黑中看不到红姑娘的五官相貌,但见她沐浴在轻柔的月色之下、手指搭在火烫渐消的面颊、自顾悸动地喘息,长发散而不乱,每寸肌肤都敷上了薄薄的滑腻,美得不可方物,在红姑娘眼中自己的妹妹也是这样的。
她们再度赤裸拥抱,鬓间厮磨秀发相濡、玉腿莲足纠缠一处不愿分开。
她们被对方身体的魅力深深吸引着,纵然已经满足了欲望,仍想这样亲昵下去、抱着温香软玉睡到永远。
橙姑娘身心放松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红姑娘满眼怜爱地看着妹妹,此时在满足了肉欲的她眼里,这个纤细的美人又从她的爱侣回归了自己妹妹的身份,照顾她是姐姐的责任。
红姑娘将刚刚妹妹任性时绑缚她的布条拿出来整理好,叠成三道又蒙到了橙姑娘眼眶上,这时妹妹已经睡熟毫无反应。
红姑娘侧身躺好,枕头给了妹妹,她垫着手臂替代。
之后不忘用脚勾起白浴巾、横着盖住姐妹两人的下丹田及羞处,然后才搂着橙姑娘睡去。
一个糊涂又甜蜜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当第二早上蜈蚣头领再度强迫小蝴蝶打开塔楼的囚室门时,这两个丽人还保持着如此美妙的姿势,她们都醒了,完全不理会闯入她们“闺房”的妖怪。
看着床上、地上留有的温存后的痕迹,蜈蚣精止不住放声淫笑,小蝴蝶看在眼里心里别有滋味。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不要脸!”
听蜈蚣精骂道,橙姑娘从姐姐的怀抱中探出脸来,丝毫不在乎自己正赤身裸体,以她平素矜高的口吻反唇相讥:
“我和姐姐真心相爱、自然表露,算得了什么!倒是你这丑鬼狐假虎威,欺负我们被封住了气门,有本事解开我们的封印,看我俩不撕碎你!”
丑鬼?
大姐听妹妹这么说抬头一看,蜈蚣精还是像昨天那样有着伟岸的人形,绝对不丑,但越看越觉得不畅快,倒是瞎蛾子般的“小蝴蝶”不知怎么的越看越顺眼了,大姐只道是自己心理作用所致。
蜈蚣头领不逞口舌之快,当着小蝴蝶的面脱了自己的衣服、扑上去要给两个诱人的俘虏立立规矩,小蝴蝶急忙上前阻拦:
“头领不可以啊,女王大人说这塔里必须要保证清洁,头领不能……”
“老子有分寸!小崽子滚到一边去!”
随着蜈蚣精的怒吼,红姑娘已经被揽腰扯起按在地板上。
她还没来得及调息,原汁原味的肌肤上还沾着昨晚上橙姑娘杏香味的体液,比出浴后的身体更让蜈蚣头领亢奋。
邪恶的手掌在她的敏感地带肆意游走,捏起她的漂亮脸蛋儿猛舔。
伊始红姑娘还抵抗、尖叫,随后由于橙姑娘和小蝴蝶的在场使她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尊严,强忍着不做声,蜈蚣精又是一通乱摸乱舔,红姑娘却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强忍煎熬了,她只要想到昨晚妹妹那些深情亲密的举动、对比之下自己现在遭受的净是些粗野的暴行,毫无快感可言。
看到手中尤物本已经翘起的乳头又慢慢恢复了原状,蜈蚣精大感搓火,挺起自己的阴茎往红姑娘脸上刺,此时红姑娘闻到雄性的阴茎味道只觉得无比恶心、差点吐出来。
这味道昨天还骚扰得她害怕自己会禁不住诱惑而失身,但昨晚饱尝了二妹的圣女体液后再嗅到这个,犹如从天堂掉落到地狱中。
她没有力气挣扎,干脆捂住口鼻像泥塑木雕般直挺挺地躺着,任凭蜈蚣精挑逗几乎没有反应。
蜈蚣精抓起她的双脚准备最后一搏,就算不能挑动她的情欲,也要让她失态娇笑!
却冷不防身后有一只纤细的拳头直朝脑后打来,正是蒙着双眼的橙姑娘一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救姐姐。
“丑鬼你快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