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排精之后的绿姑娘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尽管是肩膀、小腹这般并非特别敏感的部位被碰触时,她都会触电般打激灵,口中喃喃作声无比诱人,同时丰满的手脚推搡猩猩的攻势,但这样其实起到了与他互动、使他更亢奋的效果。
如此一番纠缠、饱尝她的香汗、更彻底地体验了肌肤的润滑后、猩猩只觉得胯下大棒开始越加剧烈地颠动起来,这是又要射精的前奏。
本打算起身定定神、没想到绿姑娘昏迷中玉掌乱抓,胡乱中扫到了他的肉棒、竟一把握住再不松开,她的体温在这档口如此刺激,猩猩顿时慌乱没有收住精关,瞬时白浆喷出,丰腴美人的胸脯、小腹湿了一大片……她似乎有所知觉,秀眉霎时紧蹙,似乎是又做了噩梦。
猩猩倒也不为难她,躺在草坪上再一次把散发桂花香味的玉体——尽管此时被弄得脏兮兮甚是可怜——盖在自己身上,只是这回是将她摆成趴卧的姿势。
猩猩虽然肮脏丑陋,但体格着实雄壮。
昏迷女子那肥白的乳房软绵绵地盖在他铁石般的胸肌上,钢钩似的大手来回搓摩腰肢和美背、毛腿紧紧勾住玉足,那根罪恶的肉棒依旧是从她的大腿内侧的夹缝中猥琐地钻了出来。
此时已是下午,微风习习,幽谷深林中时时传来鸟鸣,猩猩觉得身心无比畅快,猛地吸了一口怀中温香软玉释放的清馨,说不尽的获得感和成就感,然而对趴伏的绿姑娘来说,只有在噩梦中挣扎的惊惧和窒息。
已经将她寸土不让地轻薄过了,只差行房的最后一个步骤——攻占她的处女之身。
此时猩猩已经打心眼里把一直昏迷不醒的绿姑娘认做自己的婆娘、怎能舍得她被炼成丹药吃掉呢。
他不禁将她的身体向上拉扯、与她四唇相接,一只手抵住她精致的下颌、另只手轻轻摩挲她的肩膀和脊背,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占有、掠夺,而是宣泄自己由衷地对美的怜惜爱护,虽然他表达的方式依然极为恶心。
在娇嫩的乳头划过他的胸膛时,快感立即闪电般地传导向全身,猩猩那刚刚休息的宝贝又高高升起了。
尝试了狼吞虎咽的爽快后猩猩决定玩一把风轻云淡,于是不刻意照顾自己的宝贝感受如何,只顾与绿姑娘接吻、亲昵,越是焦渴越要吻舔她丰腴的红唇、素洁的贝齿和紧致弹滑的脸蛋儿,手里也不闲着,越发放肆地爱抚她的娇躯,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抽动他那野蛮的腰杆、模仿交合的姿势在她的下体和双腿的夹缝中来回冲撞……终于又一次喷出白浊浸染了她珠圆玉润的双腿,当猩猩以公主抱的姿势扳起绿姑娘、将她押赴洞中的时候,她的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寸清洁的肌肤了。
当玩弄了蓝姑娘整个下午、心满意足地站在洞口观望的蜘蛛精、看到这具肥白高挑的昏睡美体时,不禁咂嘴:
“啧啧,你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做了什么!”
“嘿嘿,少假慈悲了!”猩猩一把将已被搞得脏兮兮的绿姑娘推给蜘蛛,自己进洞找吃食补身体了。
“嘿嘿嘿,你去歇着吧,老夫自会‘照顾’她的……”浑身沾着处女尿液的蜘蛛精,毫不嫌弃四姐身上粘着的猩猩精斑、口水肮脏,环形搂着四姐的双臂,不防她突然咳嗽一声,一缕白浊又从她嘴角流了出来。
“啧啧啧,看来不还好好清洗一下是不行的嘛!”蜘蛛喃喃自语着,把丰腴美人揽入怀中、进了洞府。
沉醉之中,绿姑娘口中喃喃有声,似乎还在惦念着被掳走的几位姐姐。
她们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