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阴蛀虫不再受她体腔的挤压,猛地突进,终于使它的头部冲出蓝姑娘的后庭。
这蚯蚓般的怪虫在黑暗中自动生长,此时已经有食指粗细了,光线使它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于是乱扑腾乱拱起来。
“唔!唔!唔唔唔唔——”蓝姑娘遭此酷刑惨烈地鸣叫起来,随着后庭夹住的阴蛀虫的摆动、声调时高时低,蜘蛛美滋滋地欣赏着,对他而言这简直比天籁还妙比韶乐还雅。
当蓝姑娘终于不再作声的时候,蜘蛛依依不舍地睁开眼,绕到小女孩背后,看见阴蛀虫已经挣扎出了她的身体、掉在地上僵硬地死了,它贯通了地祇圣女的体腔,也算虽死犹荣了。
蓝姑娘本是细小的后庭小穴已经被扩开,周围带着血丝一起一伏,像是久久被窒息之人在获释后艰难地呼吸。
而最让老妖怪开心的,是她那两细薄薄的阴唇上又汨汨流出了甘甜的汁液,由此见得她的性刺激已经和肛感完全链接在了一起,体腔直到菊花所遭受的侵犯使她潜意识带动了性器共同作用!
“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变态,看来老夫是不会让你休息的啦!”
接下来数个时辰内,蓝姑娘将遭受更为羞耻、更丧心病狂的折磨。
蜘蛛将她嘴上的管状刑具链接在了一大缸水之上,不停地将水灌入她的肚子,没有了海潮珠傍身,蓝姑娘无法将这些水储在体内、又无法吐出,身体本能地将水送入泌尿系统、最后化成尿液排出。
圣女们不食人间烟火所以肠道都很清净,由此泌尿会作为新陈代谢的主要途径,敏感的蓝姑娘闻到自己体内竟然源源不断排出了这般腥臊的液体,羞得几乎晕厥,然而这感觉……竟然让她感到很舒服!
变态蜘蛛精全然不放过这个机会,显出原形——一只不算腿便有锅盖大小的蜘蛛,它倒贴在蓝姑娘胸前,使喷溅出的尿液浇在他的头上!
自己享乐之余还不忘借助自己的副肢,同时拨弄她的乳头、阴蒂和脚心……
“唔唔呜呜呜!”
爽健的女孩终于在放尿的同时泻身了,再说绿姑娘失足摔倒,再想起来却已是不能了,她现在只能听到耳边嗡嗡回响,只愿闭上眼休息……不不,妖精就在眼前了,我要打败妖怪救出姐姐们!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如此叨念着、趴在积雪上昏睡过去。
青蛇精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么一个凶悍的妞儿,居然没用任何法力、“得来全不费工夫”,仅是骗她喝下醇酒就制服了!
收起宝剑走上去将这具健康丰润的美人搭肩搀起,一股浓烈的桂花香从这沉醉的佳丽身上传来,分不清是雪和她的皮肉哪个更洁净、哪个更白。
若不是抓最后两个葫芦妞心切,她恨不得当即就把这个女孩宠幸了,虽然为了抓了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但如今楼着她、感受着她的体重和体香,居然没有丝毫恨意了。
架着美人出了冰洞,猩猩早就迎接已久了:“恭喜女王大人,我替您押送这小妞吧!”
看猩猩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青蛇精干脆做个顺水人情:“那就有劳头领了,不过在此之前我要把她的气门先封印住。”
“这妞儿的气门在哪里啊?”
“玉堂穴!”
“玉堂穴在哪里?”
“呵呵呵,就在她这条乳沟里面!”
青蛇精将被烈酒灌醉的绿姑娘放置在草坪,让她靠着一颗树干坐着。
在猩猩头领满怀激动的注视之下解开了绿姑娘胸衣的吊带、将那片绿布掀下、拿在手里嗅了又嗅。
四姐是七姐妹中最丰满的,这一掀,使两个雪白的大肉馒头跳了出来,这双肉馒头比穿着衣服的时候看起来还大,是传说级的G杯,白花花地煞是耀眼,可以满足一切男人对女人胸部的幻想,她的乳晕很大但颜色很淡丽,是普通少女的肤色,与她皮肤的亮白相得益彰,乳头色泽粉红,在没有发情的时候便很突出,就像随时都可以哺育婴儿一样。
青蛇精看的直咽口水,而猩猩已经把持不住了。
他肉棒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减了,他渴望自己能像蜈蚣精那样把红姑娘可爱的身体恣意轻薄,如今眼前这个睡美人在肉感方面更胜他垂涎已久的红姑娘,胯下已经憋得非常难受了,如箭在弦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