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精灵虽然也生长了人类的消化系统,但平时只靠吸收日净月华获得营养,并不会使用到,致使她们的肠道异常狭窄细小,是标准的处女地。
原本若放任毒虫在腹内钻探,幼嫩的肠壁必然无法招架,但蜘蛛精将自配的药水灌下之后,她的腔内变得滑顺无阻,阴蛀虫穿过小肠虽然疼痛难忍,也能保证只痛不伤。
“唔!唔!”蓝姑娘痛苦得脊椎抻呈笔直、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脏挤出胸口似的、紧紧咬着口球泪水狂流。
蜘蛛精一面聆听她不及发出声的惨叫、一面欣赏她扭曲涨红的表情,无比地忻悦熨帖,他对自己制造出的这个大汗淋漓的艺术品很是满意。
“唔!呜呜呜呜……唔!”
“嘿嘿嘿,怎么样,是不觉得顺气活血啊?马上你就会更舒服的!”
听蜘蛛这么说,蓝姑娘简直要被吓得昏过去——“更舒服”意味着什么?
现在这般的“舒服”已经把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更舒服岂不是……正惊恐之间只觉得腹中毒虫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似乎要破腹而出一般!
不!
不我不要死!
她无法呼喊出声,便把每一寸肌肉绷住,以抵御即将入侵的疼痛。
看着她身躯上的纹理进行着紧密的收缩,蜘蛛精不禁啧啧称奇:
“嘿嘿,你真是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来了!来了!
蓝姑娘敏感的胃壁紧贴着阴蛀虫,完全感知着它越来越放肆的动态,它非常疯狂,即将要爆发很大的动作!
蓝姑娘狠狠咬住口球剧烈地吸啜恨不得把它吞了,本来紧闭的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也极度睁开,不情愿地与仇人蜘蛛精对视着——
疼……疼!啊……怎么回事?啊~啊呀~
确实经历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但是程度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恐怖,而且在此之后甚至觉得轻松舒畅了许多,纵然还有痛楚,却也变得像瘙痒似的平淡了。
原来是毒虫已经钻出了狭窄的小肠、进入了更加旷阔的大肠中,有了垫底的药润滑,前行得畅通流利。
蓝姑娘得到了喘息之机,根本没有体力朝老变态发泄怒火,她身体像绷紧的橡皮筋脱了手、迅速瘫软下来。
好累,真的太痛苦,然而在这一同折磨下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变得很奇怪,那毒虫在自己体腔内游走、摩挲着因药物涨大起来的肠壁时,不仅不觉得难受,反而像是一种抚慰、带给她舒服的错觉!
意识到这,她的脸颊一下涨得熥红,这逃不过蜘蛛的眼睛,她现在的反应,就像蜘蛛之前玩弄过的诸多实验体一样,该喂多少药物、如何将疼痛把控到恰到好处,都是通过紧密的实验得出的数据,这过程牺牲的实验体无计其数。
蜘蛛依然慢条斯理地在她耳边,向她传播他通过解剖获得的生理的知识,讲述她自己身上有多少敏感的脉络、肌肤上哪里最碰不得,她被迫遭受这些信息地引导、更加觉得自己身体在越变越奇怪……
虚假的平静过去了,那是毒虫找到了黑暗隧道中真正的出口:她那幼嫩的后庭!
这下等的生物虽然见到光就会死,但钻探的本能依然趋势他猪突猛进。
蓝姑娘在前身放松之际横遭如此残酷地对待,身子立即抻成一条直线。
“唔唔!唔唔唔唔!呜——”
“哈哈哈哈好戏来了!”蜘蛛精得意地搓着手,看着小姑娘眼泪狂流、痛不欲生地摇晃着,透支着自己体力,他无比地满足享受。
“嘿嘿你哭什么啊,只有这样才能让阴蛀虫出来,你不会真想带着它一起被炼成七心丹吧!”
听蜘蛛说“七心丹”,蓝姑娘想到自己受的罪还没有到头、最后还要遭受火炼的死刑,更加歇斯底里的挣扎,然而她的情绪和体内的阴蛀虫似乎已经融为一体,牵动了那邪恶的虫子也凶狠起来,对着她的菊门冲撞得不亦乐乎。
“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
“小妞,提醒你,你现在的姿势可不对,你不把屁股翘起来、腿张开,它钻得不顺利,你可就要从短痛变长痛了!”
此时蓝姑娘正失魂落魄地挣扎,也不知是否听进了蜘蛛的“善意建议”,但本能促使她悬在空中、渐渐远离意识的身体,真的做出了他所说的那极具羞耻的动作,臀部撅起双腿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