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回事?姐姐是你吗?”听到心爱的姐姐发出了恐怖的声音,橙姑娘吓得睁开眼要看看情况,却不放六妹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涂了上来、舔向城姑娘的眼眶!
“大姐你怎么样?”黄姑娘俯下身要搀扶大姐,但剧痛把她的身体牢牢钉在了地上,口中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自从被抓到妖洞来,红姑娘虽然备受侮辱,所幸有着青蛇精施加的“反伤咒”护体,没有哪个妖怪敢对她无所顾忌地动粗,没想到这第一次撕心裂肺的疼痛居然是来自自己的亲妹妹……黄姑娘看得出来六妹的狂暴并非本意,是中了什么邪法所致,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经受了有生以来最剧烈疼痛的大姐。
红姑娘缓了良久,身子才逐渐放下紧绷的神经,随后重重地伏在地上,刚刚消散了痛苦的双眼空洞无神,半垂半掩,好像是害怕一闭上眼就再也醒不来似的。
“姐姐你好些了吧?好,我去阻止六妹!”
“不,不要去。”红姑娘低低说道,微弱而坚决。双手仍然不敢离开小腹附近紧紧护着,更不顾及擦拭滚落进眼睛的汗珠与嘴角淌出的清涎。
见此情形,三妹单膝跪在大姐的面前、俯身听她说话。
“六妹……六妹中了热毒,身体好烫……”大姐说着向伸手撑起身体坐起来,但手抽搐几下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她不是故意的……”
“热……毒?”专注于锤炼体魄的三妹对此并不了解。
“嗯……”红姑娘长吁一口气,同时运转筋络调试自己因受重击而造成的内伤,让冷汗渗出来,才终于有重返人间的感觉,说起话来气息顺畅了不少,“呼、是的,现在毒性猛发,只有通过交换体液、用其他活物的身体分担自己的燥热才能好受一些。可怜的妹妹呀……”
“虽然这么说,但她也不能这样……”
“唉,她已经很苦了,就不要再呵责她了……”红姑娘设身处地地想到,青姑娘会变如此耽迷女色的姿态,既是骄傲蛮横的性格被毒素扩张了,也是她强硬个性下所掩藏的真实一面,也许正是她内心深处一向渴望着获得姐妹们的宠溺。
七姐妹中最为温婉的红姑娘看起来天然得有些迟钝,但情商极高,尤其善于体会别人的心境。
黄姑娘毛毛躁躁,对揣度别人的心思很不擅长。
这时躺在地上那一长大一娇小两具女体几乎同时发出了呻吟,这是身体在自行抵御发作的热度。
“三妹,扶我坐起来好吗?”
“嗯。”
于是黄姑娘轻轻将姐姐扶起,引她跏趺坐下调节气息,帮她简单梳理披散的长发,并点指她脊背上的穴位以加快她运气。
明明尝过红姑娘磨镜功夫的厉害心有余悸,但毕竟是自己已经为此和二姐闹得不可开交,黄姑娘不好意思再对大姐加以指责,只能在保证礼仪的同时尽量减少与她肌肤相亲。
与此同时一旁的六妹对二姐的猥亵愈发放肆,干脆将那苗条的身体放倒在地。
搬起双腿搭到自己肩上又用铁臂搂紧,朱唇琼鼻连舔带蹭、在橙姑娘的芳源处大快朵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六妹啊啊啊不要啊!救命啊嚯、不——”
听着二姐的惨呼声,三妹小麦色的面庞上泛起一阵躁红:“大姐,二姐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咱们还不去帮一帮吗?”
红姑娘轻轻叹息:“两个都是我珍爱的妹妹,为了缓解六妹身上的毒,只能让二妹委屈一下了。”
她没好意思告诉三妹,凭她的经验,二妹发出的这种叫声并不能表示她很痛苦,反是她需要进一步深入的讯号。
颠鸾倒凤已进入佳境,外人开在眼里是青姑娘在强迫而橙姑娘无力反抗,大姐却看得出这是她们一唱一和之间的默契,已然不觉间成了将她们情绪无限升温的情趣游戏。
很快青姑娘便不满足仅仅如此,愈发地忘情用力,而橙姑娘已被搞得脚下发软,栽倒地上。
青姑娘将二姐翻了个身、使她脊背朝天,一双乳酪色的腿被紧紧扳住夹住青姑娘的臻首,阴处继续承受更猛烈的舔舐。
橙姑娘双手趴地、躯干撅向斜上方,大腿根被六妹抱着双脚悬空,如同一件玉犁相仿,任由跪着的青姑娘欺负最柔软的部分,无计可施中只能通过喊叫来排解自己汹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