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妞你说得对,光玩你的小脚是远远不够的!”豪猪精将魔法羽毛抛了出去,使它顺着青姑娘秀美的长腿逆流而上,在游过她大腿内侧敏感区的时候格外轻柔,一直缓缓蹭到她平滑的小肚子上,随即凌空而起在她玲珑的腹部曲线上来回刷弄,越来越快。
“哈哈哈哈……啊……啊!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青姑娘的腰肢顿时如同火烧起来一般难受,她已经笑得腹肌疼痛,而且脊梁使不上一丝力量,彻底瘫软了下去,只剩下机械地反应、随着痒意像鲤鱼一般扭动起来,双乳摇得甚是欢蹦,大滴的汗水和眼泪混在一处,她潜意识中居然庆幸起自己的衣服被全部剥去了,不然汗津津的肌肤和布料接触只会使她更加瘙痒、更加受煎熬。
“啊!啊不!住手……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救命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哈哈……啊!”野性的美人仰头大笑的同时放声哭泣,盛气凌人的她今日方才尝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欺负,什么是真正的羞辱!
然而两个淫荡的妖怪不会因她的可怜样儿而住手,那根魔力羽毛更是越挠越快,尖部最后直接钻入了女孩娇羞细长的肚脐眼中飞速刮蹭、画圈。
青姑娘猛蹬双腿、扭摆蜂腰甚至哭笑声的频率渐渐被迫与他们重叠、转变为胁从甚至配合,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剧烈,如果没有枷和绳索的束缚她简直可以飞起来。
两个妖怪更受鼓舞,如饥似渴地吃着她脚上的汗香和体香,一旦舌头麻了就换成手指搔痒、手指累了就又换成舌头,脚趾缝、趾肚、脚背脚掌脚心脚跟直到脚踝!
在她痛苦的娇笑中一刻不停地侵占她细润的肌肤,不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不知不觉间,青姑娘脚趾甲上藏青色的甲油已经被全部吸吮干净了,露出了光滑白亮的本色……
“不!啊——啊……”残酷的折磨终于突破了女孩的承受底线,她在极其凄厉的呼喊中两眼翻白、秀颈一偏,昏迷过去。
二妖许久之后才发现含在嘴里那原本挑逗一般不住挣扎着的玉足已经失去了知觉。于是吩咐手下准备第三形态的刑具!
豪猪转到凳床头前,一把捏起青姑娘遍布汗珠、潮红未退的面庞,她在极度疲惫后昏睡的样子是那样静谧安恬,体酥骨柔触感绵软,看起来一点都不刁蛮,倒成了乖巧依人的小女孩。
此时妖怪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毕竟她在醒的时候给他们带来的创伤是不能一笔带过的:“啧啧啧,神气劲儿去哪儿了!还早的很呢小妞儿!今天一定要你领教大爷的厉害!要你彻底软了哈哈哈哈哈哈!”
蜈蚣精仍然不放过女孩的脚,继续贪婪地吻舔、抚摸,极尽轻薄。昏迷中的她别有滋味,让淫虫爱不释手。
再度惊醒时,青姑娘发现自己已改坐姿为躺姿,脊背附着凳床、双手扳过头顶绑在凳头木桩上,使她腋下尽露,双脚不再锁入枷中,而是被两根绳索吊了起来直直朝天。
这样一来她将清晰地看到自己受刑的部位,而且这个姿势使她更觉遭受了性方面的侮辱。
她还要强打精神张口痛骂,却发觉嘴里被一团又软又黏的东西塞满了无法作声,原来是昏迷中被塞了口球。
豪猪和蜈蚣见她恢复了知觉,便走了过来再度开工,一人揽起她一条白嫩的大腿,亲吻她越来越敏感的脚底。
“嘿嘿小妞你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你就算承认自己是贱货也没有用了,我们要让你爽上天!”
青姑娘紧紧咬着口球,虽然身体随着淫舌挑逗脚底而正常,但紧蹙的眉眼中喷发出的愤怒并不因失态而减退。
豪猪精感到大受挫败,在她的脚底上抽了一巴掌,当然忌惮于反伤咒,这拍打并不重,只为让她明白自己正处于绝望的处境、达到羞辱震慑的作用。
“嘿嘿嘿嘿,这小妞真有韧劲儿!太有滋味了!”舔脚专家蜈蚣精边说边将软塌丑陋的鼻子往姑娘吊起的美足上蹭,饱吸她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