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无法解释自己又渴望抱起七妹、又怕伤害姐妹间纯真感情的矛盾。
然而七妹尽管没有流露情欲,但还不等姐姐回话,伸手便朝姐姐的下体探去。
此时红姑娘的双脚被橙、绿二姝扳开玩弄着,会阴羞出保全暴露,又不及闪躲,七妹的小手直接贴上了红姑娘最柔嫩的部位。
“噢……”
葫芦姐妹中前六个的形貌姿态各异,并不像是亲生姐妹;然而大姐和七妹虽然气质差的很多,身体发育的阶段也不同,但五官、身条比例、黑浓的长发和桃花色的肌肤,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在此刻红姑娘有了错觉:一个童真的自己在挑逗成熟的自己,她潜在的自恋情结和被虐渴望一起如同开水沸腾般涌起,这羞耻感如何的了。
“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姐随着七妹触摸的频率,宛若歌唱一般,身体也随着节奏震颤起来,宛若珠圆玉润的鲜果在枝头被风牵引着。
幻景中七妹的手法如同抚摸一件光洁的瓷器、从大姐的生育之门经过会阴直到臀沟。
来回往复,怜惜中带着依赖之情,与另五个妹妹相比,她似乎毫无淫亵意图,但这并不阻碍红姑娘自己内心中剧烈的快感震荡。
“噢噢要来了~啊啊我~我又要丢了~要丢了啊、啊——”
粉滑健康的脊背向后完成了弓形,伴随着她后扳的莲足、尽力向前方虚空伸出的十指微微痉挛,幸福的红晕瞬间泼洒在了她如痴如醉的表情上。
昨夜中的肌肤吸收了大量的“洗心烟”、如今再高潮获得的刺激毫不逊色于她的初次泻身。
但那时她是被丑陋的鳄鱼精所猥亵着,肉体虽然诚实地反应了,心灵却是无比地恐惧与抵触,完全是受到了虐待丝毫不享受。
如今她在白圣老祖为她量身定做的幻境中,目之所见、耳之所听、鼻之所嗅、舌之所品及体之所触,都是她最心仪的、最想要的,兼得其美无异极乐,致使她久久漂流在高潮的余韵中,晶莹的泪珠和黏稠的涎液一起在她的脸上画着火烫的线条。
她痴痴地笑着,只觉就算现在死掉也再无憾事了似的……
“滋味儿怎么样,很尽兴对吧。”站在大姐眼前的“七妹”用七妹从未有过的语气如是说道,像是一个表演完毕、正在卸妆的伶人。
红姑娘只顾喘息无力言语,一双娇艳欲滴的杏目强打精神撑开一半。
见“七妹”将沾满手的带着红点的粘液在姐姐的小腹上来回抹浓,表情全然不经心:
“我刚才可是根本没有碰你的那粒小豆豆,竟然可以流出真精来…嗯嗯很好,现在你的心灵和身体已经完全连通了——只要你的兴奋达到了一定程度后,全身的肌肤都会变成敏感点的,如此一来咱们第一阶段的工序也就达成效果了……”
红姑娘只觉“七妹”的声音渐渐远去了,被妹妹们环抱的艳景也随着她们各自的香气虚化、飘散了,她就这样又从幻境中回到了现实感官世界,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因为还是被白圣胃壁中的触手蒙着。
“来来来,可爱的圣女,咱们进行炼丹的下一步、去把你的渴望变成现实吧~”
“不嘛我不行的,我…太困了,求求你让我睡一会儿…”
“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准许你睡一个时辰吧。”白圣说着将原本缠满女孩身体的全部触手缓缓松开,在她身下将姑娘轻轻捧起,宛如一张吊床,同时封住她十窍的部分也撤了去。
红姑娘只觉的空气稀薄呼吸困难,正要求白圣放自己出去,却感到身下的“吊床”在缓缓上升,头顶上那个“出口”随机张开一道缝儿来,投入微弱的光。
“放心,现在就送你出去。你的二妹要过来接替你的位置了。”
果然随着微光洒进来的还有二妹渐近的尖叫声——
“干什么!啊不我不下去!不…”
吊床微微晃荡着向上升,这节奏使红姑娘倦意更甚,还没等她看到二妹便沉沉垂下眼睑失去了知觉。
当她再度醒来时,依然被触手凌空揽着腰控制着,吸盘粘附她的脊背、把她摆成了双腿稍稍向下的躺姿。
叫醒她的方式当然是用触手尖部挠她红润的脚心,唉,长得美丽真是一种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