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圣吞入腹中的红姑娘更全面沦陷,她被摆成了双膝跪地、躯干后弯仰面朝天的姿势,除了 “十窍”受到密封保护之外,浑身每一寸的肌肤都遭受了来自四方上下各种型号的湿粘触手恣睢把玩。
她先是被迫握住了两根男子生殖器版粗硬的触手、然后迫于它们的光滑、玉掌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起来。
随即又有六根同样粗硬的触手塞入了她的腋下和膝窝、抵在脚掌上,涂抹分泌液后以同样的节奏不断抽插。
白圣的胃壁又放出成百上千的细小触手,将她身体各处肌肤紧紧贴住,或用光滑的外壁抚摸、缠卷;活用小嘴般的尖端亲吻、舔舐。
交替轻薄,尽情怜爱,不放过一分一毫、不遗漏每一个散发着海棠香的微细汗孔,甚至使她的汗液都无法轻易流出。
“唔——不!”羞耻之余她还感到自己周身的痒处被很快地搜查出来,细腻的肉窝逐一遭到了“特殊照顾”.
“不不要!唔!呼呼呼呼!”难当痒意红姑娘眼泪横流而出。
由于怕她太兴奋而咬到自己的舌头,白圣用一片稀薄的肉壁将她的舌头和下唇压住,导致她娇笑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唔!呜呜呜唔!”
“噢?是不是我太粗暴了?”白圣那男女混杂的声音传响耳畔,红姑娘连连点头,恳求对方温柔对待自己。
“原谅我,你实在是太美了。”白圣说着,在她极富弹滑的身体上动作稍有缓和,原来啜咬红姑娘乳头的两只触手尖改为了捻弄、挤压她圆白双臀的触手也改为轻抚,但对于红姑娘来说最致命的是那股并为消退的痒意,这种侵犯使她浑身震颤,渐渐和理智割裂,只愿永远沉溺其中……
她耳际传来了白圣温柔的声音:“没错,就这样,放松自己,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想象你最爱的人在爱抚你,没错就这样,乖~”
“我,好舒服……”
“舒服你就叫出来吧~”红姑娘的内心之声被控制着她的白圣恣意读取,“我会把你的叫声扩到外面给你的妹妹们听的。”
“不要啊……噢不~啊啊·……那样太难为情了……求你不要……哦不要嘛……”
“不会的,因为再过一会她们也会这么舒服的……今天你们都会放下全部的枷锁,尽情探求自己的肉欲有多么丰实、绵醇,激发你们全身的敏感点,只是我做的第一步。”
白圣的手段时而如同逗弄婴儿般轻绵密,时而如同饿狼扑羊般强硬,接连几番来回后红姑娘下体已经涌溢了爱液,只是她的子宫口被触手堵住倾泻不出,在丰润的肉唇鼓胀湿粘中,她自以为还克制着没有叫喊出声,其实她求饶的声音夹杂着快乐的春叫早就通过白圣的嗓子扩音而出,无论是她心爱的妹妹还是她痛恨的妖怪,都得以将她最柔弱无助时的心声听个通透。
“啊哈哈哈好热!好痒啊啊啊不要让我、让我泄吧好难受啊啊救命~救命……哦对,就是那里……救命不要……不要停……”
“唉,大姐……呃咕!”黄姑娘还没来得及叹息,一股电流便穿过了她的头脑使她不住寒噤,毕竟是个健康的女孩,身体承受触手反复的刺激已经临界极点,意志稍稍松散便迁就了本能、随即下体温热了起来。
昏迷中的青姑娘被触手在空中摆弄成各种羞耻姿势,粗大的主干在她结实的双腿内侧来回摩擦,细小的分肢一直探入她温热的喉咙反复抽送,发出“咕噜噜”的淫靡响声。
至于橙、绿、蓝三姝,已经被玩得天旋地转忘乎所以,若不是作为处女的本性守卫着最后的尊严,她们只怕会心甘情愿和这奇形怪状却善解人意的大家伙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