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若现在见好就收还不至于酿下大货,但酒精就像魔鬼般诱惑这毫无经验的女郎,明明是贪图神经被麻痹时的快意,口中却念叨着——“还是多喝点吧~身体舒服了才能……才能更好地发挥功力、救出姐姐们……咕咕咕……还有妹妹咕咕~奇怪我为什么会说‘妹妹’呢?”
青蛇躲在冰块后面听着丰腴美人呢喃着、偷看她渐渐慵懒的坐姿,玉背瘫软香肩歪斜、一双长腿半伸未伸、露着胖乎乎的脚底、因为踩踏冰雪变得红扑扑甚是诱人……青蛇精心里搭话到:嘿嘿,没错,喝吧喝吧!
喝着喝着你就舒服了……舒服之后你就迷糊了哈哈哈哈!
“啊……实在是……喝不动了……”葫芦姐妹平日靠肌肤吸取天地精华作为营养,胃部作为转化之所容量很小,满满一大壶酒是根本没法喝完的。
她本想学青蛇那样把壶挂在腰间、但意识到自己穿的齐膝裙是使用扣子固定的并没有腰带,所以只能依依不舍地把壶丢弃了。
“好暖和啊!现在要去抓妖怪了!”
青蛇精看着平衡感渐渐变钝的丰腴佳丽起身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胖丫头你都这样了还惦记着抓我?
而绿姑娘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醉酒的人都是这样的。青蛇精故意发动一声响,引得绿意女郎抬头看去。
“妖怪你跑不了了!”
一“逃”一追继续上演,此时绿姑娘的头脑已经不慎清醒了,完全没有脑力细思青蛇没有趁她吃“灵药”的空档逃走的这一细节有多可怕。
但她的身体方面,虽然平衡感差了些但体能还很好、步伐有些乱但紧追不舍,她相信自己这个状态收拾青蛇绰绰有余,事实也是如此。
青蛇精也不再溜她了,直接向阳光充足出口游走去。
若想让一个人身上的酒力快速发作,就将其引到新的环境去、温差自会教做人。
当绿姑娘到达洞的出口、发现自己站在一方洼地中,这里虽然有阳光照射但温度还是很低,脚下仍是白茫茫一片。
青蛇精在陡坡下方,陡坡上站着一个丑陋到可笑的高大妖怪,身上本该毛茸茸,但现在被烧得块块斑秃、剩余的毛也有不少焦黑打卷的,正是被绿姑娘烈焰喷射所伤的猩猩精在此接应。
这阳光使绿姑娘的眼睑越来越沉,从来敬爱温暖的她从没经历过这么刺眼、令人讨厌的日照。
她不想接触这样的阳光,但青蛇现在就站在阳光之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可怕。
绿姑娘挥手召出一记霹雳,但眼前的青蛇精不知怎么不停地晃动,霹雳无法瞄准。
猩猩刚要下坡援助,却被青蛇精伸手制止。
他看到原本精气神十足的女郎如今眼神迷离、不发错乱,直到已经中了女王大人的计。
他眯起豆眼淫笑起来。
青蛇精站立不动,绿姑娘为了调准焦距不住地摇摇晃晃向后措步,扶了扶额角、将霹雳投掷出去——
“嘿!”
她动作如此夸张,岂能不打偏呢!然而看着身侧的洞壁被炸出一个深坑,青蛇冷汗直冒。
“哈哈哈,胖丫头你没劈中!”青蛇向绿姑娘抛出一个鬼脸,做出要上坡逃走的事态。“在本大王面前你也不过如此嘛!”
“不许跑!我……我不会放过你的!”绿姑娘决不能放过这个一举挽回局势的机会。迈步出了雪洞的荫蔽,全身投入在阳光之下。
她本想抢步上前,但步子已然不听使唤,她连连晃头想定定神,但睁眼之后却觉得眩晕更加严重,不会回便天旋地转,耳中嗡嗡作响,四肢麻痹身躯酥软……
“嘿嘿!我倒是要看看咱们谁放不过谁!”
“女王大人高!实在是高!”
在青蛇邪魅的笑声和猩猩的附和中,高大白亮的的身躯踩到冰块、脚下一滑栽倒下去,溅起了纷飞碎玉,乌黑光亮的长发如黑夜般覆盖在皑皑雪地上。
话分两头。
在青蛇洞中,基本所有小妖都随着鳄鱼头领倾巢而出进行最后的抓捕了,空旷的洞穴中大获全胜的蜘蛛精要在他自己的洞穴中做他爱做的事。
蜘蛛精是制作各种药物的高手。
在他的寓所中摆的最多的就是盛药的瓶瓶罐罐,更少不了的是各类人畜的骨头和内脏标本,还摞着不少木笼,里面是作为试验品的小动物,有的拼命挣扎有的已经力尽、趴卧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