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么简单。”凌月清轻轻摇头,直觉告诉她袭击者已经离去,但她依旧凝聚真气保持警惕。
从得知孟良的消息开始,她便有种面对天罗地网的直觉,而今确认蜃龙便在此处,那面对未知的不祥预感不减反增。
如今她倒是已经知道阻碍天命玄镜确定孟良方位的干扰正是蜃龙气息,这世上没有谁比蜃龙更擅长大范围扰乱天机。
这令凌月清无言暗叹,倘若天命玄镜神力依旧,又何惧这蜃楼山市。
世人只知她身怀两大传世神器,却不知星陨龙弓仅存弓胎威力远非全盛,而天命玄镜更已毁灭,其灵转世为她,随修为破关踏足天人方才觉醒。
如今的天命玄镜并无实体,种种玄妙实则全靠她自身力量供应,镜灵若盛,魂魄则衰,她必须维持天人境界无双战力,余下几分力量供给镜灵,实际玄妙百不存一。
相比之下,拥有实体的星陨龙弓还能将神魄境增幅出重创通玄境的一击,失去实体的天命玄镜反会拖累凌月清实力。
似目前处境,天命玄镜先前也只是模糊地预示到“会极为棘手需耗费许多时日”以及“姬灵曦所怀仙法有助于破局”而已。
倘若凌月清真怀有全盛的两大神器,天命昭然加之箭出星陨足可令她身处凉州射杀世间任何生灵!
但如今再想这些已无甚意义,残灭玄镜既无法昭明,就唯有凭实力闯这片幻境。
只是凌月清不禁困惑如今境地,这轻薄非礼真是源于蜃龙?若说这是对来犯者的警告,堂堂蜃龙未免太过掉价。
更何况,以这种方式警告,蜃龙就不怕激怒她吗?
越是强大的生灵便越是敏锐,蜃龙不可能没发现来者实力,即便它是近似真龙的存在,也莫可挑衅等同于真龙的天人之境!
否则即便凌月清不擅破解幻境,一旦破阵,冠以龙名的凶兽也将在震慑大玄的杀威前颤抖哀鸣!
相比蜃龙是为捍卫领地发出警告,凌月清宁愿相信蜃龙是被孟良以某种方式蛊惑将她视为了敌人,但这种猜想依旧可疑。
孟良一介恶贼,凭什么煽动蜃龙?
或者反过来,是蜃龙支配着孟良?
若是如此,蜃龙何故有此敌意淫秽下流?
若非如此,蜃龙以外莫非还有强敌?
凌月清长出一口气,种种想法只能藏在心里,一旦开口便有可能被掌控此地的蜃龙窥听。
看出了爱侣眼底的疲意,白发少女轻轻握住那冰凉柔荑,入手那般柔软,不似独断万军的强硬。
“还要前进吗?”
“屠戮百姓的恶贼便在山中,岂容他继续作恶横行。”黑发少女直直望向前方,阴煞汹涌将她衬托得似修罗魔厉,冰冷肃然的娇颜却透着鬼神难当的坚定:“我无意与蜃龙为敌,但它若明知此事依旧包庇恶徒,便是我大玄之敌。”
少女踏出一步,星眸耀起目光如剑锋利:“若为敌,则必斩之!”
“轰……”似被这番平淡而自信的话语震撼,远方皑皑冰雪自连绵山岭披靡滑落,似山洪海啸掀起遮天白浪,雹霜和着浓雾,尽将穹庐染苍茫。
黑发少女冷然立于原地将白发少女护在身后,山崩于前,自辟易。
这是如同上古神明般令天地色变的威势吗?又或是蜃龙对挑衅的回应?
心底似有恢宏的曲调奏起,天仙般的少女若听见遥遥呼唤,轻抿樱唇,将那旋律牢牢记忆。
蜃龙神秘强大更擅改天换地,如今天南山腹地已被它蜘蛛织网般变作巢穴,想在这主场将其击败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蜃龙本就是最强的凶兽,而今灵脉觉醒已有半年,本就无限接近更高境界的蜃龙说不定已经……
少女忽被握紧小手,抬头便望见那犹如深潭却令人心安的紫眸。
“纵是真龙,亦可败。”定荒侯淡然开口,忽又神情冷幽。
“便是魔神,”
“亦可屠!”
……
“香,真香啊!”
舌头夸张地舔过嘴唇,又将大手放在鼻前拼命嗅着。
如玉仙子樱桃小嘴的甘甜香艳犹在唇间,冷艳女将雪峰翘臀的滑弹绵软还荡掌潋,仙乐天籁若绵绵侬语,杀意冷叱更似暧昧调情,这是何等销魂滋味,叫人飘飘欲仙。
吻着不近凡尘的仙子夺她清白,更叫这缥缈美人情动颊绯,迷欲轻薄湿了仙裳;掌掴威震天下的女将屁股抽响,便让这寒霜天女临危露煞,凶威滔天握紧神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