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绝景只令已将无双女将视作禁脔的男人也直咽口水,他万万没想到就算被自己的圣法龙根迷得瘫软,这清冷传世的少女还能如此凛然不侵,纵被浓精射满娇躯却护住玉肌叫精华洒落流尽,竟叫红装雪肤皎洁依旧,幽寒馨香满室沁心,真似水中明月镜中仙,不沾凡尘半点泥。
按理说,少女明明已是妻子却将自己射出的阳精抗拒,男人本该为此发怒驯妻。
可见这窈窕倩影在上床之际将全身最后一点污浊濯去,就仿佛不想弄脏新床特意要将最美好的风华献给自己……这胜似任何情话的绝美浪漫只令花丛色魔也为之屏息,竟觉心脏狂跳,好似反被床上清冷人儿调戏。
此等佳人,怎能不以怒龙鞭笞奸得她涕泪娇啼,雌伏胯下心甘情愿作圣女奴妻!
黝黑阳具猛地抬起重重拍上肚皮,肥胖如猪的男人紧盯着黑发少女被红裙紧裹的两瓣娇挺,仿佛舔着世上最甜美的樱桃,双眼通红气喘吁吁。
没有女子会忽视这种将自己里外舔遍的觊觎,更何况是灵觉超凡绝世武者。
但黑发少女只是冷颜依旧,既不躲藏也不迎合,似乎即便身后站着个肉棒举世无双的猥琐胖子双眼放光要将她一口吞下,也不值她分毫动容。
“娘子还真是擅长勾引男人啊,要是这幅模样被其他男人见了可如何是好?”肥头大耳的新郎却是淫笑,好似嫌妻子太过风骚会招蜂引蝶,摇头晃脑却又一转话锋:“像娘子这样勾人的美貌销魂的身子,寻常男人看了哪里把持得住,怕是看了半眼就理智全无扑到娘子身上拼命抽搐,还没撬开那紧巴巴的宫口,就被娘子这冰凉身子吸干阳气一命呜呼了!”
男人这话说得杞人忧天,竟不怕自家女人被玷污倒怕别家汉子温柔冢,好似眼前的清冷少女妖媚得令他都无可奈何,不是仙子圣女,而是魔女妖精。
而且他这番话还不算全错,少女虽不淫媚,清冷魅力却足令任何男人飞蛾扑火,而若触上了那冰霜莹华却蕴含至阴煞气的娇躯,纵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也会被瞬间夺尽阳气,冰雕灰败不复存。
并非少女有意采阳吸精,只是寻常男人于她有如昊阳照下雪花,遥遥仰望便将融化,焉能逐日享其华?
“……他活不到那个时候。”少女到底是回了句话,她意本是登徒子近不得身,男人却瞪大了眼更叫乖张:“人家还没插进去娘子就有把握吸干?从今往后可再不能让娘子再碰其他人的身子了……”
“既是夫君有令,妾身焉敢不从。”话语恭顺至极却泛寒意,凌月清面无表情终是冷笑,她看得出来男人不单打算羞辱调戏她,还想借此说明不会被阴寒冻死的自己是天下仅有之佳偶,叫她甘之如饴投怀送抱。
说到底,也不过夸耀那……万夫莫敌神女难拒的凶器而已。
星瞳霞涟轻泛,如玉如幽的少女只是伏着床榻回眸。
美人顾盼,穴起霜风,望至胯股,苍天擎槊。
男人再也忍不住这诱惑,似头野兽般嗷叫一声便甩了一身麻烦红服赤条条地扑向待宠倩影,浑黑大棒挥着万钧力一棍打在玉桃两瓣,只打得娇臀乱颤漏出雪浪,神女伏倒抓紧床单。
男人却不怜惜更把棍打,一下一下抽得定荒侯小屁股弹跳不断,啪啪声响淫靡响彻洞房。
战场上的凌月清向来接一箭而回十枪,男人这般放肆抽得她屁股撅湿无处不烫,按理戳一万个窟窿也不够,但她只是目光淡然地将俏脸埋在软席,幽吟闷在卧榻底。
但男人可不会放过想装哑巴的清冷娇妻,只觉冰滑小屁股都被自己屌打得暖了也没听见一声求饶呻吟,暗笑这娘子可爱调皮,却只把黑鞭抽进幽谷,双手抓着两瓣璎臀向外扯去,顿时撕拉一声红绸解体,露出两枚耀眼雪珠夹着龙根来回弹挤,流淌满眼羊脂白玉,一时嫁装乍破遮掩尽除,才始飘香洞房花烛。
美人无衣,与子同床,当修戈矛,与子偕行。
“娘子的身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贪婪视线将落红间的雪白娇躯舔遍,男人品尝着这神女臀间销魂由衷赞叹,胸中满溢得胜狂喜。
天底下有太多人想把定荒侯的衣服撕得粉碎,享受那折辱天下第一强者的征服乐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