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越是这样坚贞不屈,为夫就越想操得你乖乖求相公怜惜!
这般妄想着,下体便传回冰凉滑嫩的销魂柔意,冰山美人舔舐阳具美景映入眼帘,爽得男人一个激灵忙将精关把紧,而后洋洋得意俯瞰冷娇妻小脸轻点对他雄伟舔个不停,再招来雅娇妻叫这对磨镜神女一齐侍茎。
两抹粉舌好似红杏滑过阳具,一抹冰凉嫩滑胜似雪酪冷饮,一抹火热绵软尽述恋慕空虚,两条香舌舔了阳具又似触电般抽回,清冷少女凝眸抿唇如临大敌,文雅少女小嘴微张更怀敬意,显然都被相公大屌的坚硬炽热吓了一跳,受惊后却又被大手按住脑袋,乖乖将樱桃小嘴凑近臭烘烘却叫她们无可抵御的性器再续前缘。
“这就是龙凤合欢大法的威力吗……”舌尖轻触红炭般阳具龟冠,霎时丁香小舌似融化般酥软,热意流经四肢百骸从肌肤到骨头都不由娇颤散发出渴望的春意……凌月清不得不承认修炼了这等神通的男人在房中术上已非自己所能抗衡,尽管天命玄镜残存的记忆不足以令她想起太古时这门双修大法何其惊艳出名,但现在她已经切身体会了个中威力。
单是舔舐阳具都传来了这等难耐快感,若是男人主动出击甚至进攻弱点……
纵是定荒侯,此刻也在欢愉的战场生出浓浓忌惮之意。
但这忌惮仅在心间抗拒唯在眉间,男人胯下的清冷黑发少女依旧用自己透着太阴刺骨寒意的芳舌上下舔舐混黑阳具,或撩着硕大龟冠窥探马眼精关,或抚弄棒身感其魁梧在这炽烈巨柱留下自己道道水迹,又或埋头男人黝毛丛生储种胯下对着那即将造访自己深宫的囊袋致以问候,时而用嫩得出水的唇瓣将冤家含住吮吸,孜孜不倦好似妻子反过来在丈夫性器吻遍宣誓痕迹。
但即便有登峰羽化凌驾圆满的太阴真气浸润娇躯,少女带有寒意的琼浆玉露也浇不灭男人滔天欲火,能冻坏纯阳武者的阴煞落在黝黑肉柱也不过让这龙根微微湿润舒爽不已,却更发热流熏得乖乖伺候的小媳妇满面滚烫,试图遏制无穷兽欲的寒露转瞬已蒸发飘起,好似天下第一的武艺在这肉棒下皆成了情趣。
——这某种意义上也不算错,在不得不侍奉男人又被合欢秘法影响的前提下,少女不自觉附着精纯真气的侍奉确实是以自身修为成全男人兽欲,但这并非凌月清心甘情愿臣服胯下,只是若不用上真气直接以唇舌亲吻,如野兽般侵入身体的阳气龙威定然更难抵御,她只是被迫迎合保护着自己,可绝色美人在阳具面前,无论如何反应都只是增添着情趣和征服乐趣。
而另一边,白发少女温柔而细致的侍奉顺应某种旋律好似抚琴,无论是若蜻蜓点水连连吻过还是勉强含住龟头前端有节奏的吮吸都充分让男人享受到了仙子娇妻的惊艳才情,而且灵曦娘子可不像月清娘子那样嘴硬,小脸乖乖映着红霞,粉舌老实娇喘呻吟,对夫君雄伟阳具的妩媚敬意伴着一声一息淋满了整个性器,似春水融融的沐浴恰与另一边冰山刺激交相辉映,爽得男人好似看见这对关系特殊的娇妻一同在新床上朝自己搔首弄姿的光景,不由邪火烧根血涌天灵,当即兴奋低吼一声,按住两颗小脑袋放肆射精!
“呜,等等,这么突然的话……”
“这股气势……”
尺寸和气势都猛烈膨胀的阳具只令半过门的两名少女花容失色,那映入眼帘的冲击自不堪说,夫君这和体型一样粗壮异常的肉棒本就大得她们小嘴含不进龟头只能勉强包裹前端轻轻吮吸,如今青筋毕露更膨胀一圈更是硕巨骇人,只叫她们本能担忧自己身体能否容纳此等凶器。
而以锐眼灵识观见的阳具则更是魔龙作狂恐怖无比,那无匹阳气好似冲破屋宇席卷天地,若烈阳当前叫雌性战战兢兢,她们甚至能感觉到自身真气仙元不受控制运转外溢,统统迎向那真龙阳元织就她们的炉鼎嫁衣!
耳畔似响轰然雷鸣,玉面如遭撼山炮击,滔天浊浪后,矗立雪崩的仙姿此刻尽被浊白汪洋淹没,莫说惊讶俏脸、如绸秀发,就连一身火红嫁衣都浸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