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儿琴弹得真好听,不知箫吹得是不是也这么好听啊?瞧她还脸红了!小美人!别一脸羞答答藏着掖着了,会吹就赶快吹一炮,给弟兄们开开眼啊!”
“那些没见识的粗人就知道吹箫,哥哥我可喜欢弹琴,不过妹妹这琴弦也太细了不带劲,哥哥这里有根粗的,管叫妹妹爱不释手!”
“一个个吹箫弹琴说得多有牌面,咱不整那些虚的,就喜欢操她的小香逼!啧啧啧,这衣裳不单好看还透逼,简直就是菩萨保佑方便咱操的哩!”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今儿就是菩萨保佑——要让咱们弟兄们给这两个小美人送子女!”
“嘿嘿嘿,这身裙儿也太骚了,不光透自己的逼,还透后面闺蜜的屁股,翘得那么高那么挺一看就是想被干!”
声声淫语入耳,荡漾芳心涟漪。即便空气中野马欲望的黏腻已近散去,面对这群盗贼的污言秽语姬灵曦依旧只是抿唇未曾回应。
她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会发出令这些淫贼更加疯狂的声音。
这令娇躯酥软的快感不单是先前被蹂躏羞处肆意玩弄的遗留,更源于此时身后传来的触感绝妙。
没有人比姬灵曦更清楚凌将军平日隐藏在戎装底下的小屁股何等翘弹迷人,丝滑软腻,但此时透过甲胄传来的触感却不止这等美妙,更伴着冰凉湿意。
那湿意荡在定荒侯臀间,却飘在琴仙子眼里。
作为同床蜜友,她对凌月清的身子再了解不过,尽管她冰肌玉骨风华绝美又身怀名器绝非石女,以她刚烈性子绝不可能对强敌示以软弱,是以那日求贤台战败足足被纯阳真气又极擅床事的慕容羽奸淫半日方才撬开宫门滴水泄身。
而如今紧贴自己的冰滑玉臀已显湿意,足以证明她此时受到的下流快感强烈得无法忍耐!
那个淫魔正在以自己为要挟侵犯月清,将她干得撅起屁股意乱情迷!
既有愧疚也有那背德的兴奋,白发少女的呼吸急促起来,月白仙裙裹拢的玉腿拼命缠紧,这自然瞒不过眼尖的群贼,引来一阵狂嚣嘲意。
“瞧那娘们,一幅清纯仙子的模样,还没挨到鸡巴肏就想要得喷水了!”
“什么仙子,这就是只卖弄风骚偷汉子的狐狸精!”
“别在那磨小穴了,赶快脱了裙子张开腿,爹爹保管爽得你忘了烦恼作神仙!”
“这些蟊贼……”姬灵曦咬牙,玉指急弹弦如霆响四方贼寇荡灭,却有漏网之鱼嬉笑着冒头全不像刚历过死劫只顾趁着靠近仙子更无遮拦调戏:“仙子就是仙子,生起气来也是这么美,只是不知为何要放小人生路,莫非是看上了小人这根宝贝,要和小人双修极乐?”
“可先说好我可是有妇之夫了,就算仙女姐姐美得冒泡又手下留情饶我一命也绝不会舍弃爱妻!仙女姐姐若想双修,就只好跟我的二弟拜堂成亲喽!”
明明只是幻象,还这般油嘴滑舌……饶是姬灵曦心性平和此时被如此调戏也不禁气恼,她清楚并不是自己手下留情,而是先前心有旁骛攻伐失误,这仪表堂堂的小贼又确实比同伴功力更高才侥幸逃脱。
不过此人言语轻佻却未曾吹牛,胯下那宝贝确实不凡……
那油面小生见少女未曾反驳更是得意,隔着丈远一步踏出竟是径抵少女身前,手掌拖着残影探向透湿白裙难掩的酥胸:“仙女姐姐不开口想必便是答应了,就让我好好尝尝仙桃的鲜……”
长枪自掌心钉入淫贼胸膛,既无威吓之意也无折磨之心,不做停留地从那淫心色胆抽向另一面的来敌。
指尖几触上如雪仙子玉峰娇樱的青年脸上犹带着淫笑却倒地再无生息,可怜那令仙子瞩目心起涟漪的刚猛性器尚未出鞘便作了尘土归西。
——即便能言巧辩野心勃勃,到头来还比不过畜生留精人间。
这般强势解决了仙乐未能击杀的近身淫贼,凌月清枪舞不绝,任何企图逼近的山贼尽皆殒命。
虽是与姬灵曦背对相倚,黑发少女艳名远扬的雪臀依旧难掩风情。
似冰山消融淌落的湿意氤氲在桃瓣周围,浸透了玄甲墨裳更贴紧挺翘勾勒浑圆润形,似那黑夜莹耀的明珠般向着世间静谧绚丽。
而即便湿了臀瓣煽情至此,黑发少女的脸上也未有半点晕红情意,紫眸依寒,诛尽贼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