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告别了初一,姜渔回到后厨,去给殿下做新的蛋黄酥。
初一走时心情很好,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姜渔也不知自己做的究竟对不对,但她确实说了实话,她心里的实话。
做好了蛋黄酥,正要托人送给殿下,忽见文雁神色匆匆地赶来,不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文雁走近,低声说:“宫里来人了,传淑妃娘娘的话,宣您明日入宫。”
姜渔静了静,道:“我知道了。”
她不清楚淑妃打的什么算盘,唯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见文雁满眼担忧,她安慰了对方两句,又托她把蛋黄酥送过去。
晚膳过后,天渐渐黑下来,春夜寂静。
姜渔梳洗过后,便在床边擦头发。
不免又想起淑妃的事,坐着出神。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随口道:“连翘,帮我擦下后面的头发吧,我手有点酸了。”
来人接过帕子,替她擦起头发。
“嘶……”
动作一点也不温柔,姜渔顿时察觉不对,回头。
“殿下?”她眨了眨眼,老实坐好怕被他扯到头发,“你怎么来了?”
傅渊扔下帕子,伸手指了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