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道理,不过是那人的一点恶趣味而已。
若是王府养鸡养鸭,给她宰只鸡就算了,现在时间紧迫,只能让她自己忍一下。
傅渊抽出袖中匕首,抵住她的手掌。
姜渔本是凡事不知,任他摆布,此刻冰凉的锋刃触及肌肤,忽然就一把缩回了手,还拼命挣扎踹他。
傅渊不留情面:“再动就弄死你。”
她也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或许是挣扎累了,终于不再动,而是缩在他怀里紧紧蹙着眉,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她抽搭两声,傅渊的耐心便告罄了。
刀刃一转,匕首划破他掌心,血水滴落。
他钳住姜渔下颌,要喂她吞血,可她才张开口就蓦地偏过头,好像根本忍受不了鲜血的滋味。
傅渊气笑了,张嘴含住一大口血,而后扣住她手腕,不容抗拒地压了下来。
四片唇瓣相贴,一人火热,一人冰冷,渐渐他们的温度都相同了,分不清谁在吻谁。
傅渊垂眸看着。
大约是觉得他带来了清凉,她揪住他衣襟仰头,将血水尽数吞入,另一只手被他压住,不知何时化作十指相扣,与他越缠越紧。
随着血水流下,药性开始发作,毒素消解。
她依然闭着眼,而眉头逐渐舒展,贝齿咬住他的下唇。
咬出了血。
傅渊笑了笑,等她咬够了,箍住她腰肢的手才慢条斯理将她放开。
他不在意地擦掉唇上鲜血,抱起她起身。
小老虎在旁边嗷嗷叫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