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所有人都在逼你,无论做太子,还是做兄长,所有人都对你有着无尽的要求。那么你是怎么想的?】
【你会不会像做兄长一样,把当好太子也看作你必须履行的职责,因此任何可能冒犯到你太子之位的事,你都不容许发生?】
有点意思。傅渊缓缓笑了笑,抬眸:“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
傅盈的眼睫颤抖,强忍着泪水不落下。
【明明母后已经劝诫过你,父皇心有忌惮,你必须蛰伏;舅舅也说他愿意交出兵权,让你无需为难。你为什么还要走?为什么执意领军出征?】
须臾,傅渊道:“原来你在乎的是这个。”
【我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
傅盈一笔一划,用力地写。
【是因为你放不下手中的权力,你不想太子之位受到威胁,所以你坚持不肯卸下兵权,所以你去了凉州,你害死母后,害死表哥,害死舅舅——是这样吗?】
一直到她写完,傅渊都没有反应。
旋即他提笔,写下一个字:【是。】
仿佛这场审问,他等待已久,也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于是他显得那么云淡风轻,令傅盈满含乞求的目光破碎在泪光当中。
她闭了闭眼,费好大力气才制住手腕,每个笔画都因颤抖而变形:【如果是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
【好。】
傅渊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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