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又有不速之客闻风而来。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钱嬷嬷匆匆赶到,声调猛然拔高。
姜渔指了指手里的竿:“这叫鱼竿,这是湖,我在钓鱼。”
钱嬷嬷气得七窍生烟:“老奴不是问您这个!淑妃娘娘叫您来照顾殿下,您都在干什么啊?”
姜渔说:“钓鱼啊。”
她觉得钱嬷嬷要气死过去了。
“您日日出入厨房还不够,堂堂王妃竟亲自上阵钓鱼,这成何体统!”
“哦,好。”
姜渔望着湖面,鱼竿没动一下。
钱嬷嬷声音更大了:“淑妃娘娘让老奴教您规矩,您不听老奴的,总该听淑妃……呃!”
她的声音化作痛呼,与利刃穿刺血肉的噗呲声一同响起。
姜渔愕然回首。
长剑从钱嬷嬷腹部穿出,冰冷地泛着寒光,血滴落一地,淅淅沥沥。
钱嬷嬷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低头,瞳孔骤然缩小。
场景过于骇人,闻讯来带走钱嬷嬷的文雁和蔡管家,拿到鱼篓回来的连翘,不约而同愣在原地,掩不住眸中震惊。
初一和十五刚冒出水面又缩了回去,不敢触傅渊霉头。
直至钱嬷嬷软倒在地,失去声息,连翘终于回神,吓得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