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渔今日出了门, 不沐浴浑身难受,硬撑着让人备了水,至净室沐浴。
她泡在水里,昏昏沉沉,过了会要起身, 才注意忘了带衣裳进来,扬首喊道:“连翘,你在吗?帮我把衣服拿进来吧。”
片刻, 屏风后传出脚步声,继而是托盘放到架子上的咔嗒声。
姜渔回头, 想要伸手去拿衣裳, 对上的却是站在那里的傅渊。
“……殿下?”怎么不是连翘?
傅渊垂着眼帘,说:“她去帮你煎药了。”
他站的位置应该看不见什么,姜渔却还是下意识将身子缩到水下,耳后发烫, 看他:“殿下,我要换衣服了。”
傅渊闻言,不退反进,往前俯下了身,手甚至撑到木桶边缘。她瞬间身体紧绷,沉得更深了些。
傅渊勾起唇角,懒洋洋道:“你怕什么?”
姜渔硬着头皮直视他:“我没怕。”
他忽然抬起手,姜渔环住手臂瞪圆了眼。
那只手什么也没做,只是替她拂去脸颊黏湿的发丝,便悠闲地收回。
“你觉得你生病了,我还会做什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禽兽?”
他似有不满,一副柳下惠的模样。
姜渔无言,伸手去推他的脸:“好了,我知道了,殿下不会当禽兽,你……快出去吧。”
随着她的动作,水波一阵晃动,湿漉漉的手掌将他的头颅转向一边,却全然不觉在这之前,他已尽收眼底。
“……你快出来吧,小心着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