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握着自己肿着的鸡巴。
慢慢撸。
没人真射。
只是看着别人肿胀发红的器官,听着低低的喘息和咒骂。
“操……老子鸡巴废了也值了。”
“为了高考……值。”
“妈还在管着咱们……也值。”
凌晨一点。
集体瘫在地毯上。
没人高潮,但那种集体裸露+互相暴露病态器官的羞耻感,反而让大家奇异地平静。
鸡巴还是疼。
但心里的慌……少了一点。
因为我们知道。
就算烂了。
妈们也会接手。
而这份控制。
现在居然成了最可靠的安全感。
温泉第五天。
原本计划的“观察三天病情”彻底崩盘。
起初只是互相看病鸡巴互相涂药。
后来有人泡着泡着就硬了。
新装的组织虽然发炎,但敏感度反而更高。
一硬就疼,一疼就更想撸。
王浩第一个破戒。
他靠在池边,对着水面撸自己那根肿成紫茄子的鸡巴。
一边撸一边骂:“操……疼死老子了……但他妈好爽……”
赵磊看他撸,忍不住也上手。
然后是我。
然后是剩下二十八个。
三十一个红肿发炎的鸡巴同时在硫磺水里撸动。
水面泛起一圈圈白沫。
有人射了。
精液混着脓血飘在水里,像奶油浮在汤上。
射完没人停。
因为射完更痒更疼,反而更想继续。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屋。
直接在温泉池里开始了第一次集体乱交。
没人戴套。
也没人管谁是谁。
王浩把我按在池边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