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好点了,尿的时候只烧一半了”,有人哭腔:“我他妈射精都疼,精液带血丝”。
妈妈们那边倒是意外地松口。
我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平静:“你们想出去散散心就去吧,就当毕业旅行。妈给报销住宿和吃饭,但不许多花。”
“每天早晚给我和你们妈视频,展示一下鸡巴情况。”
“要是恶化,立马回来医院。”
“治好了……妈再考虑给你们解锁,或者继续表现换上门。”
其他三十个妈也统一口径:同意,但全程监控。
于是我们凑了点零花钱,订了这个偏僻的温泉度假村。
最后一栋小木屋,离主楼远,私密性好。
下午三点集合。
三十一个光屁股或半裸的男生挤进客厅,像一群刚阉完又复原失败的太监开会。
王浩第一个发言,声音哑哑的:“兄弟们,吃药四天了,我现在尿完还滴血,谁比我惨?”
赵磊举手,把四角裤褪到大腿:“我更惨,龟头裂开了两条小口,涂药膏都疼得想哭。”
我低头看自己。
肿消了一半,但尿道口还是红的,一挤就有脓点冒出来。
我苦笑:“我也是。妈说再不好转就得去医院挂水。”
大家集体沉默。
然后有人小声说:“去医院肯定查出来是淋病或者支原体,病历一留,大学体检怎么办?以后找工作政审怎么办?”
“而且……一住院,妈们铁定重新给我们上锁,说”病好了也别想了,先养着“。”
王浩猛拍大腿:“操!那就先拖!温泉泡着杀菌,药继续吃,观察三天。”
“要是还不好……再认怂去医院。”
“但至少……咱们先爽一把。”
“怎么爽?鸡巴都这样了还爽?”
“不是草,是……集体疗愈。”
赵磊坏笑:“对啊,互相看,互相涂药,说不定心理安慰能让症状轻点。”
于是会议主题瞬间跑偏。
从“怎么瞒着妈治病”变成了“怎么在鸡巴发炎的情况下集体发泄”。
有人提议:“泡温泉!硫磺水有杀菌作用,说不定泡一泡就好。”
大家立刻行动。
脱光跳进露天池。
三十一个红肿的鸡巴泡在热乎乎的硫磺水里。
一开始刺痛得要命,像泡辣椒水。
但泡了十分钟后,麻木了,反而有点舒服。
水面漂着淡淡的黄白色分泌物,大家互相看,笑得扭曲。
王浩靠在池边:“操……这画面太美,我都不敢发朋友圈。”
我泡在角落,闭眼感受热流冲刷尿道口。
疼,但也像在清洗。
赵磊游过来,肩膀碰我:“林峰,你妈最近给你点过人没?”
我摇头:“没。自从感染,她说等好了再说。”
“她现在每天视频看我鸡巴,像检查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