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慰藉”。
没有硬起来的可能,就只能玩别的。
王浩先躺下。
他把腿分开,小肉芽可怜巴巴地搭在大腿根。
赵磊跪下去,低头含住。
舌头轻轻卷着那截软肉,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婴儿。
王浩闭着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哼哼。
不是爽到极致的那种。
而是一种“终于有人懂我有多废”的叹息。
轮到我。
我躺下。
赵磊爬过来。
他先用手指轻轻拨开我那层松垮的包皮,把小肉芽完全露出来。
然后低头,嘴唇包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团死肉。
他不吸,也不咬,就用舌尖慢慢画圈。
我没硬。
但后腰还是酸麻。
前列腺区域隐隐抽动,像残存的神经在做最后挣扎。
旁边有人在互相舔。
有人用手指轻轻按摩别人会阴。
有人干脆把小肉芽贴在别人大腿上磨。
没有插入,没有射精。
只有这种软绵绵、湿漉漉的互相取暖。
像一群断了根的植物,靠彼此的体温假装还活着。
王浩喘着气说:“操……以前群P的时候谁想得到会变成这样。”
赵磊含着我的小肉芽,含糊道:“至少……妈们不知道咱们还在聚。”
我笑了一声。
“知道又怎样。”
“她只会再给我加一层套。”
“说”不许碰别人,只能妈批准“。”
大家沉默了几秒。
然后有人低声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不用再担心硬不起来,不用再偷偷找人。”
“就这么废着,互相舔舔,挺安稳。”
凌晨一点。
大家舔累了。
横七竖八躺在走廊。
小肉芽都湿漉漉的,沾满口水,凉得发抖。
我靠着墙,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