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十天我们像死鱼一样躺在病床上,鸡巴裹着厚厚的纱布,每天冲洗三次,疼得眼泪直飙。
妈妈每天来两次。
上午查房,下午换药。
她戴手套,亲手帮我揭纱布,看那根从紫黑肿裂到慢慢结痂的器官。
第一次换药时她手指碰到我龟头,我疼得抽气。
她抬头看我,声音很轻:“忍着。妈在。”
我咬牙点头。
眼泪掉下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安心。
其他兄弟也一样。
家长群里每天统一汇报“体温正常”,“分泌物减少”,“红肿消退”。
没人敢提群P,没人敢提烂成那样是怎么来的。
妈妈们也不问。
她们只管结果。
三周后。
感染指标清零。
前列腺肿消了。
尿痛没了。
尿常规正常。
我们出院那天,医生私下拉着我妈说:“幸好送来及时,再晚几天……很可能永久性勃起功能障碍,甚至尿道瘢痕挛缩需要多次扩张。”
妈妈只是点头:“谢谢医生。我会继续观察。”
回家后第一周。
我试着自己撸。
没反应。
软的。
摸着像一小团没长开的肉芽。
再用力也硬不起来。
王浩在群里发消息:“兄弟们……我好像……废了。”
赵磊:“我也是。早上起来都没晨勃了。”
三十一个人,集体阳痿。
永久的那种。
医生复查时说可能是重度感染+反复机械损伤+神经末梢坏死综合导致。
概率极低,但我们正好中招。
妈妈知道后没崩溃。
她只是把我叫进卧室,关上门。
让我脱了裤子站好。
她蹲下来,仔细看那根现在只有指头大小、皱巴巴的小肉芽。
龟头缩得几乎看不见,包皮松松垮垮盖着,像泄了气的玩具。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
没硬。
一点反应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