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面相觑。
没人敢接。
但铃声响了三分钟。
最后我咬牙点了接听。
屏幕亮起。
妈妈的脸出现。
她没化妆,眼圈有点红。
看到我,她先是愣住。
然后目光往下。
看到我腿间那根肿裂渗血的器官。
她没尖叫。
也没哭。
只是声音很轻:“林峰。”
“把摄像头转一圈,让妈看看你们所有人。”
我颤抖着手转过去。
三十一个烂鸡巴一览无余。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明天早上八点,收拾东西。”
“妈开车来接你们。”
“全部。”
“去医院。”
“治好之前……谁也别想跑。”
她顿了顿。
声音带了点我熟悉的、掌控一切的温柔:“治好了,妈再罚。”
“现在……先把命保住。”
视频挂断。
屋里死寂。
然后有人小声哭了。
不是怕。
是……一种奇怪的解脱。
我们终于不用再自己扛了。
妈妈来了。
她会管。
就算管到死。
也比烂在这里强。
妈妈开车把我们接回来的那天,我以为会直接进急诊挂水。
结果她把车开进了三院后门,直奔预留的VIP隔离层。
三十一个人的病历全部用“急性重症尿道炎并发前列腺炎”打包上报,性病部分全部隐去。
她和另外三十个妈早就联系好私立渠道,找了最好的泌尿外科专家团队。
静脉抗生素+局部冲洗+高压氧舱+生物制剂,一套组合拳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