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多了一个可以随时启用的泄压阀。
而阀门的钥匙。
永远在她手里。高考放榜后第十天。
大学录取通知书还没下来,但大家脑子已经闲不住了。
群里有人先提的:去会所疯一把,庆祝重获新生。
结果三十一个回复里,有二十九个说“好啊”,剩下两个是“妈只给了200块零花钱”。
我打开微信钱包。
余额:妈妈转的188元,备注“先用着,花完了自己想办法,大学四年学费生活费妈继续管,但娱乐费自理”。
王浩语音进来,带着哭腔:“我妈更狠,只给了150,还说”鸡巴刚装回去别又作死锁上“。”
赵磊直接语音转文字:“操,咱以前一个月光上门女就两三万,现在人均200块,够干啥?去会所连门都进不去。”
群里沉默三秒。
然后集体炸锅。
“路边店吧,便宜!”
“88足疗了解一下,听说有全套。”
“别jb扯了,去就去,谁怂谁是孙子。”
晚上九点半。
我们三十一个人打车杀到城郊这条灯红酒绿的小街。
下车时每个人都下意识摸了摸裤裆——新装的鸡巴已经硬了半截,毕竟憋了两个多月,又刚复原,敏感得一批。
店门口站着个三十出头的妈妈桑,染金头发,抽着女士烟,看我们一大群高中生模样的男生,眼睛都亮了。
“哟,小弟弟们,来玩啊?刚高考完?”
王浩最先开口,声音有点抖:“有……有全套吗?多少钱?”
妈妈桑吐口烟圈,上下打量我们。
“基本380,全套680,特殊880。双胞胎加500。你们这么多人,打包价可以谈。”
我咽口唾沫。
“680……我们人均200……”
妈妈桑笑了,烟灰差点掉我鞋上。
“那就基本款咯。380一次,射了就走,不聊天不加微信。爱来不来。”
大家对视一眼。
赵磊咬牙:“干了!一人380,拼一拼够。”
于是我们鱼贯而入。
店里格局很小,前面是足疗沙发区,后面拉着粉红布帘的就是“包间”。
妈妈桑拍拍手。
六个女人从后面走出来。
有胖有瘦,有老有嫩,统一穿黑色吊带短裙,胸口开得很低,大腿根勒出肉痕。
她们看到我们三十一个,表情从职业微笑瞬间裂开,集体懵逼三秒,然后强行专业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女人大概28岁,染酒红色头发,胸很大,走路时晃得厉害。
她点我:“小帅哥,你先来?”
我点头,脸烧得慌。
她拉我进第三个帘子间。
里面就一张1.5米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头顶小灯泡发黄光,墙角放个塑料桶,估计是用来接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