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尿管拔掉后第一泡尿,我站在病房卫生间,尿得又长又直。
那种熟悉的重量感回来了。
却没有以前那种沉重的欲望负担。
因为大脑已经被“空掉”两个多月洗礼过。
现在它回来了,反而像多了一个可控的外挂。
出院回家第三天晚上。
我躺在床上。
妈妈坐在床尾。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694分,恭喜。”
“想怎么庆祝?”
我沉默几秒。
下体微微抬了头。
新装的组织对刺激反应很快。
才看她一眼,就半硬了。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它还能不能用。”
妈妈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种熟悉的、熟练的、有点宠溺的笑。
她起身,关了顶灯,只留床头灯。
睡裙肩带滑下来。
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口深沟。
她爬上床,跪在我两腿间。
手指轻轻捏住新阴茎。
“还疼吗?”
“不疼……有点麻。”
她低头,舌尖舔过龟头。
新组织对温度和湿润极度敏感。
我当场抽了一口气。
“妈……轻点……太敏感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亮亮的。
“敏感才好。”
“说明没废。”
她张嘴含进去。
温热、柔软、湿滑。
舌头在冠状沟打圈。
我腰一挺。
直接顶到她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