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人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
“爽不爽?疼得想哭,又硬得想射,却射不出来那种……我现在一上课就流水,内裤天天湿。回家我妈还检查笼子干不干净,说干净了就说明我没偷玩。”
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一点兴奋。
“不过……考完试她会解开,让我射一次。有时候还……用手帮我。说这样才算奖励。”
我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笼子。
“……我妈也这么说。”
隔壁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出一声低笑。
“咱们这届高三……是集体被妈妈锁鸡巴的一届啊。”
上课铃响了。
他匆匆提裤子:“先走了。考完试……要不要一起去厕所比比谁射得多?”
门开了又关。
我站在原地,脑子乱成一团。
回到教室,我忽然发现,平时最爱翘课的张伟今天居然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桌上,眼圈有点红,像哭过。
我低头看自己的卷子。
金属笼子又硌了一下。
这次我没觉得疼,反而有种……踏实感。
原来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
下午模拟考开始了。
数学、英语、理综。
每做完一科,我就默默在心里记:这一科要是考好,晚上就能求妈妈多解锁十分钟。
最后一门考完,我走出考场,双腿发软,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回到家,妈妈已经在门口等我。
她换了件低胸旗袍,丝袜闪着光,钥匙在胸前晃啊晃。
“考得怎么样?”她迎上来,手直接搭在我裤裆上,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笼子,“妈妈看你今天走路姿势……是不是又流水了?”
我红着脸点头。
她笑得妩媚:“先进来。妈妈已经约好人了……不过,得等你先告诉我成绩。”
她把我拉进客厅,按到沙发上,蹲下来,拉开我裤链。
笼子前端已经湿透,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淌。
妈妈伸出舌尖,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甜的。”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先说成绩。妈妈再决定……是给你解开自己撸,还是……妈妈用嘴帮你清空。”
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并得紧紧的,裤裆那块已经湿得能看出深色印子。
妈妈蹲在我面前,手指还沾着刚才舔掉的那滴前列腺液,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妈……今天我觉得发挥还可以,数学最后那道压轴我做出来了,理综大题也蒙对了……能不能……先解开一下?”
妈妈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她没急着回答,而是伸手隔着裤子又捏了捏笼子,力度不大,却正好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位置。
我立刻“嘶”地倒抽一口冷气,腰往前一挺,笼子前端的小孔被挤得更紧,又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液,顺着金属条往下流,滴到她指尖上。
“这么急?”她把手指举到我眼前,那滴液体在夕阳下拉出细丝,“才憋了一天不到,就成这样了?”
我脸烧得通红,点头如捣蒜:“真的……憋得很难受……上课的时候一直在流水,内裤都拧得出水了……”
妈妈轻笑一声,站起来,从脖子上取下钥匙,在我眼前晃了晃。
“好吧,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妈妈先给你解开。”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带上一点促狭,“不过……只能解开三十分钟。时间到了必须戴回去。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