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心中一紧，刚准备开口，姜毅又道：“不过你这个叛徒一定又会否认，师尊，您对方夜的事清清楚楚，您说他是不是奸细？”他转而问向叶清玄。
众人的目光一并看向剑仙。
叶清玄容颜冰冷，并未开口。
方夜也转过视线，与仙子目光交汇，她的眼神如冰，没有丝毫感情。
“师尊，您是最了解真相的，方夜就是个背叛宗门，罔顾同门、罔顾苍华百姓性命的叛徒、人渣！”姜毅请求地道，满腔都是对方夜的怒意。
叶清玄一动不动，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
“师尊，你说句话啊。”姜毅有些焦急，声音都大了许多。
方夜也心情紧张地注视着叶清玄，可她容颜若冬雪凝固，毫无反应。
眼见仙子这般异常的沉默，众长老也似乎意识到什么，眸光冷冽地望了望方夜。
“清玄，方夜到底是不是叛徒？你说个字即可。”楚长老突然问道。
叶清玄仍然孤傲地端坐着，红唇紧闭，没有吐出一个字。
气氛瞬间陷入了僵局。
寒风如刀，霜雪若刺，打中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
沉默半响。
一个清甜如橘的声音打破寂静：“方师兄，姜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魔教内应？”
美丽少女赤发披霜，脸色复杂地看着方夜。
众人的眸光又汇聚到少年身上。
方夜瞥了眼肖鸾晴，然而，与她的目光刚一交汇，他就害怕地移开了视线。
“师兄，你说句话啊，你说什么师妹都相信你。”
她语气请求，又隐约带着几丝的委屈，方夜更能听出其中的情意。
方夜，你该承认，这就是你做的，又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方夜在心中暗自喃喃，随后轻叹了口气，释然般地看向少女，说道：“我现在不是魔教的内应，但两个月前的卫南城，我确实～将情报给了魔教。”
方夜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沉重的巨石，顿时掀起巨大的波涛。
肖鸾晴身躯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眸中泛出几滴泪花，满脸的震惊！
这少女昨日才与少年表明心意，如今知晓心爱的师兄是背叛宗门的叛徒，心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众长老也极为震惊！
“畜生！背叛宗门的畜生！”
“你居然真的承认了！仙宗这代的最好的弟子居然是奸细！”
“方夜，你是算是人吗？这可是养育你十几年的地方！”
众人的反应不尽相同，但都饱含对方夜的恨意。
方夜低眸不语。
方夜对这些话并没有感到意外，自从叛宗之后，他也曾多次梦到过如今类似的画面，他也能理解他们的仇恨，两次任务的大败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但方夜从不对这个决定后悔，他现在有的，只是惭愧，和想弥补对宗门造成的伤害的心。
“什么都不用说了，把他抓起来，回宗门，回朝廷，用苍华的律法审判他！”姜毅愤愤地道。
方夜身躯一紧，产生了想逃之夭夭的冲动，可是……
还有师尊～
方夜瞟了眼黑裳仙子。
叶清玄直勾勾地看着少年，蓝眸淡漠，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长老神情气愤，大步朝方夜走来，似要抓住少年。
突然，一旁楚长老伸手拦住金长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