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幅身材,不是女信敢在这山清水秀一个人活动,如果不是那种欠操的婊子,那肯定是有什么倚仗。
但无论是那种可能,男人都不敢赌。
哪怕他精虫上脑,但在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可能性面前,他不敢赌。
“算……还是算了吧。”
男人怯怯地缩了缩头,万一这女人真是什么强大的修仙者,那自己去调戏她而丢半条命可一点儿也不值得……
男人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上官鸣鹿的眼睛。
身为合欢宗宗主,又身兼山清水秀最为出名的神秘清信儿,她对于视线当然最为敏感。
方才那两个登徒子想要做什么,她也清楚明白的很。
(哼……两个没种的男人,面对向我这样的美女却连邀请的勇气都没有? )
实际上上官鸣鹿倒并不反感其他人对自己下流的目光,甚至可以说她能够在其中享受他人对自己的视奸,甚至期待有人能够永远地占有自己…只不过,从未有人敢将这种想法付诸行动。
(所以我才喜欢夜孤楼啊……他那率直的性格,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够不去顾虑我合欢宗宗主的身份,不顾虑我其他身份,和我来一场男女之间毫无其他杂念的欢合吧其他人的话,肯定做不到……)
想着想着,她突然回想起昨夜那幻境中南华的荒唐行为,他插入上官鸣鹿的小穴时候,似乎也是一心只将她当做飞机杯一般肆意地使用,完全没有任何其他杂念,仅仅想着侵犯自己……
(如果是南华的肉棒的话,他能够……不对!我在想什么?!南华那个家伙,我明明是要找他去算账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
上官鸣鹿没有注意到,淫印已经在默默地发挥它的效用了,将上官鸣鹿那本就闷骚淫荡的性格放大,削弱她理性的一面,诱导她的好感不断偏向南华那边。
事实上,以南华现在的纯阴功水平,完全能够用更加直接的方法让上官鸣鹿恶堕,他只是享受这个让高高在上的仙子一步步地堕落成在自己胯下呻吟求欢的过程罢了,而上官鸣鹿不仅没有发现这一点,甚至连淫印对于自己思维的影响的异常也没有察觉。
带着这样忐忑的思绪,上官鸣鹿来到了南华所在的位置。
今天南华的位置不同昨日,她在昨日叫走南华之前,就吩咐了弟子们暂时把每位上层区宾客的座位隔开,本来是为了应付像南华这样可能会向其他宾客传递不利于合欢宗的信息的人,现在的话则直接变成了一个个单独的豪华隔间。
在这样的环境中,里面的人无论在这“包厢”之中做什么,除了合欢宗的内部人员能够得知里面的信息之外,外边不会察觉到一点异常。
当然,若是在其中动起手来那便另当别论。
总的来说,对于山清水秀的各位嫖客而言,这样的改变是他们乐于见到的,毕竟这样子他们也能更加放开地和馆内的女性们尽情的交欢,因此也没人对这改变提出不满的意见。
立在南华包间的门口,上官鸣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阵慌乱,不知为何,本能在提醒她门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而且几乎不加掩饰的,门上布下了一道小阵法,分明就是为了防止有人闯入
深吸一口气,上官吗鹿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破!”
手指在空中划出几道痕迹驱使着咒文将围绕在包厢门口的阵法打破了,而后径直朝入口走去,只想要速战速决的解决这场制全然忘记了这南华昨日在幻境中诡异的术法。
“呵,来了~”
刚刚踏入内部,其中奢糜放荡的氛围,仿佛变成了实质性的樱粉色,让上官鸣鹿心生警惕,她不会知道,这蔓延在其间的气体,便是结合了纯阴功技法和慕容玉琢要务改良后的催眠媚气,更加容易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潜移默化的改变人的意识,模糊人的认知。
即便上官鸣鹿立马警惕了起来,可一切抵抗都只是徒增烦恼而已。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之处都是尽情在南华身上纵欲的山清水秀女倌,完全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南华全然不似昨天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南华、你!你们!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