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这样……”
“嗯,不过也只有高一有。当时老师是个波兰老先生,他总让我们‘多思考一层原因’——不只是思考现象为什么存在,还要思考为什么环境和形势允许它存在。我理解他想表达的可能是‘存在即合理’吧,当然这个翻译不准确,或许‘存在即有因’更贴切些。虽然没什么实际指导意义,但作为一种理解现象的方法论,倒是挺有意思的。”
两人的话题随机跳跃着,又从哲学聊到情感话题。
霖叔平铺直叙地讲起了自己的情感经历。
诗诗虽然早有预料——霖叔这样的男生,自然不会只对自己一个人温柔,何况自己也没资格要求他专一——但听着他叙述和其他女生的故事时,心里仍泛起苦涩与嫉妒,甚至夹杂着一丝兴奋、挑战欲和跃跃欲试的虐恋感。
难道这就是小说里写的“雌竞本能”吗?
先是苏明,后是霖叔,或许自己天生就无可救药地容易被渣男吸引吧。
“霖叔……”
“怎么了?”
“那个,我想做你的炮友,可以吗?”
“可以啊,你这么可爱的女孩,我很乐意哦。现在就想做?还是……?”
“啊,那个……现在,不行……”
“是现在气氛不对吗?抱歉,我以为你刚才那样问,就是现在想要……”
“是、哦,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我没有不想和霖叔那个的意思。霖叔愿意要我,我已经很知足了。只是……我的脚还有伤,我怕你看了觉得可怕,怕影响你的心情,让你讨厌我。所以……”
“原来是这样。你说得对,这种事确实要等双方状态都好的时候才合适。那我们聊点别的?”
于是两人又聊起其他话题。
从感情经历开始,霖叔渐渐向诗诗传递“开放式关系”的理念。
在他的灌输下,诗诗也觉得拥有多个恋人似乎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接着霖叔聊到了学习。诗诗起初不愿提这个,但在他的开导下,也逐渐明白转学后终究也要面对高考——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那不妨定个小目标,就以考去上海的学校为方向,怎么样?这样算是为自己努力,会有动力些吧?”
“嗯,我尽力。”
“你说园区一中的多元化招生是特色,那你自己有什么规划吗?”
“没有……其实我对园区一中的了解,都只是为了离开市一中,具体怎么准备还没想过。”
“了解过自主招生吗?”
“自主招生?听说过,但那都是特别好的学校才有的吧?”
“也不全是。有些自主招生是可以自己申请的。你成绩下滑前能上一本线,有些学校允许自主报名,参加联考或学校的初试复试,通过了之后,报考时能有加分,或者过线直接录取。你可以研究一下,到了新学校问问负责升学的老师。多一个机会总是好的。”
“这样啊……那我到时候去了解一下。”
“嗯,多了解一点,选择就多一点。考得好些,未来的路也更宽些。”
聊了一会儿学习,时间已过午后一点。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加上到了午睡时间,诗诗有些困了。
“中午了,你要先回家一趟吗?还是?”
“我想在这休息一下可以吗,我还没睡过这么高级的酒店呢,想感受一下”
“行吧,不过你要不要和家里人说一下?”
“好”,诗诗给父母发了个短信,说中午在外面吃,下午继续玩。
之后,就去拉上窗帘,解开bra,钻进了霖叔的被窝,两人膝盖夹着膝盖。
诗诗心想,“如果霖叔先想要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嘛”,内心期待霖叔先对自己出手。
然而霖叔却没有任何反应,像柳下惠一样,连搂着的时候都刻意避开敏感点,只是轻抚着头。
就这样互相抱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感觉自己都睡到流口水了,衣衫不整。
霖叔则在玩弄诗诗的头发。
诗诗洗了个脸回来后又钻进被窝,两人就都躺着,各自拿手机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