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12月,高三上学期已经过去一大半,诗诗的成绩在稳步提升,父母管得也少了。
忙完几所学校的自主招生申请之后,离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这段不上不下的空档,让诗诗难得有了些闲暇。
晚上回家,或是周日休息,只要一有空,她就会和霖叔聊聊天。
说说学校的经历,最近看了什么动漫,冒出了什么新点子;偶尔也聊聊新闻时事,和一些哲学话题的讨论。
当然,还有色色的文爱互动。
即使是高三重点班,也并非全部学生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园区一中虽然明面上也禁止谈恋爱,但管得松一些,所以也有男生向诗诗进行一些暧昧的表态。
诗诗把这些故事和霖叔说,想问问霖叔的看法,其实心理也有一点点小小的报复心态。
因为霖叔时不时就像诗诗暗示他今天又把哪个女孩带回家,要去和哪个女孩过夜,甚至还会发照片过来让诗诗嫉妒。
诗诗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回击。
霖叔也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以长辈的身份命令诗诗委婉的拒绝那个男生。
还告诉诗诗,年底可能会再去找诗诗,好好疼爱一下她,让她做好准备。
霖叔还计划用rpgmaker做一个综漫小游戏。
在备份群的起哄下,改为了小黄油,也让大家参与进来,提供灵感,集思广益。
准备把愿意参加的群友或者群友创作的原创角色做进游戏,诗诗也乐在其中。
时间很快就到了元旦。
高三的生活像绷紧的弦,元旦假期只吝啬地给予两天——周六元旦当天放一天,周日是原本的休息日。
就在这短暂的缝隙里,霖叔和诗诗约好了见面。
周日清晨,城市还裹在寒意之中。这年又是一个冷冬,在阳光难以照到的背阴的里仍能看到几天前下雪的痕迹。
诗诗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妙曼的身材被口罩、帽子、围巾藏了起来,呵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
空气是灰蒙蒙的,带着北方冬日特有的干冷与浑浊。霖叔一个南方人站在街头,可能还不适应这种气候。
“最近怎么样?”霖叔等她走近,很自然地问,“别总熬也熬得太晚,我有时看你凌晨还在线上。”
诗诗拉下口罩,声音俏皮:“知道啦,霖叔。”
她顿了一下,眼睛亮晶晶的,“下学期我就全力冲刺了。所以今天……”她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撒娇和坚定,“今天一定要让我‘满意’哦。”
霖叔笑了笑,点点头,又问:“脚呢?脚上的伤,完全好了吗?”
“NO~PROBLEM!”诗诗刻意用日语发音棒读出来,还轻轻跺了跺脚,转了转脚腕,动作轻盈。
随后把双臂张开,呈T字伸展,“你看,今天状态满满哦。”
说完便凑到霖叔身边,踮起脚尖,拿脸蹭了蹭他。
“啊~啊~好冰好冰。好,那我们走吧,准备去哪儿?有什么计划?”
“那要不就直奔主题?”诗诗期待地看着霖叔。
“太猴急了吧。不如今天由我来主导,我也查了一下坡市的景点。我看地图上有个坡市博物馆,还有个商贸世纪百货城——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小城市的百货城肯定有不少有趣的东西。”
“啊哈哈,那就去吧,正好我也没去过坡市博物馆呢。不过世纪百货城你就别期待了,里面都是些卖劣质小玩意的。”
“嗯,那就先去博物馆吧。”两人打了辆出租车,霖叔在车上聊起京沪高铁的事,说是年中就要通车了,以后从上海到北京只要四个半小时,能省下一半多的时间。
如果诗诗去上海上学,今年秋天就能坐上高铁去学校了。
诗诗听着,没接关于未来的话茬,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高铁?
好像在语文题目里听过,但感觉离自己的生活还是太远。
他们先去了坡市博物馆。
馆内人还不少,毕竟是市中心所在地——市政府、档案馆、大百货商场和一片广场都在这儿,即使冬天也有不少人出来逛。
诗诗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恋爱脑”在作祟,一路上走马观花,只记住了一个扁鹊故居。
